准备酒菜,二楼现在就剩下师徒三人。
钱谦益喝了杯茶问道:「百史,你们兵部怎么样了,阮大铖上任已经快两个月了,可有什么动作?」
陈名夏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老师,阮大铖这两个月根本没来兵部,听说每日里都在与马士英密谋,至于密谋什么学生就不知道了,不过无非就是如何对付我等东林诸人!」
提到这件事钱谦益长叹口气,说道:「早知道马士英是这种胸无大志之人,当时就不能与他妥协,不就是江北四镇吗,老夫宁死不同意他们还能杀入应天府吗?」
钱谦益与陈名夏聊天,赵福祥马上知道他们聊的是什么,不就是后悔当年妥协拥立朱由崧的事情吗?赵福祥眼珠一转,反正南明朝堂都乱成一团了,自己何不在加一把火,让它更乱一点?
赵福祥起身给钱谦益倒了杯热茶,然后说道:「恩师,学生听闻当时的一些情况,马士英既然能拉拢江北四镇,咱们为何不能拉拢其他外军为援呢?」
钱谦益听赵福祥说完一皱眉,问道:「德修,你说的是谁?」
赵福祥嘿嘿一笑:「恩师,您忘了在武昌的左
良玉了?听说他与侯方域的老爹侯恂关系不错,何不让侯方域出面许与***厚禄,让左良玉带兵东进来南京这里清君侧呢?」
赵福祥此话一出,陈名夏马上变了脸色,他喝道:「德修不要胡说,左良玉拥兵百万,如果他来到应天必定与江北四镇起冲突,到时候生灵涂炭就不是你我能阻止得了!」
陈名夏说完看到钱谦益沉吟不说话,赶紧劝道:「老师,德修说的万万不可,这些外军没一个善与之辈,让他们进京如同与虎谋皮,万万不可啊!」
钱谦益皱眉想了想说道:「百史放心,这件事关系重大,不到关键时刻老夫不会应允的!」
陈名夏听钱谦益这么说才松了口气,同时狠狠的瞪了赵福祥一样,心中暗骂这个三弟真是不怕乱子大,竟然想找左良玉清君侧,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赵福祥装作没看到陈名夏的脸色,心中却暗暗喜道:看老钱的意思心中已经同意了,下一步就是等待了,估计历史会按照原本的剧本走下去,明年三月那个左屁*股就会带领大军来一次清君侧,到时候就是自己登场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