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最主要的任务就是,麻烦你拿着这钱去开个钟点房好好洗个澡,洗个衣服,都有味了……”
听到这话,陈芯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更是不由的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果然有一股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酸爽味。
她这个时候才想起,她好像已经好几天都没有洗澡,洗衣服了……
原先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了总觉得浑身不得劲,跟有蚂蚁在身上乱爬一样,也不再顾忌杀手的尊严,将钱跟手机勐地抽走,随后火急火燎的在附近找个酒店打算好好洗个澡。
看她终于离开,李半夏也驱车前往跟盛高山他们聚会的地点。
来到包厢后,盛高山他们三个已经到了,几人许久未见,在见面的时候都忍不住的打趣起来。
“哎呀,这当上中队长了果真不一定,可真是红光满面啊。”
“就是,这么久没见,一来又要在他手底下干活。”
“我赞同振喜的话,我告诉你哈半夏,今天这餐必须你请。”
看到熟悉的队友,李半夏的脸上不禁挂上了一抹微笑,拍着胸脯保证:“你们三个就敞开了吃,今天这餐算我的。”
盛高山三人话是说着要坑惨他,可实际点餐还是有手下留情,并没有真的下死手。
等到点的东西都上齐了之后,几人关上房间门,才开始谈起正事。
“半夏,出来前周队都跟我们交代过了,说这段时间我们归你调配,你有什么事就跟哥几个说吧。”
李半夏也没有客气,往他们三个的手机发了刘家父子的照片。
“振喜,庆昌,在接下去的日子里要麻烦你们两个,全天候的监视这个叫刘弥的,我要知道他平时都在干什么,都跟谁有接触。”
“高山,你负责调查一下两父子的社会背景,尤其是资金这一块,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同时负责接应振喜他们两个。”
在听到自己的任务后,他们三个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本来李半夏在东圳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习惯了听他的安排,现在干回老本行,不用怎么磨合就能很快的开展工作。
于是他们吃完饭离开饭店后,就各自散开,去执行自己的任务。
看到他们三个在他跟周浩的潜移默化调教下,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刑侦人员,李半夏很是感慨,可想到在西关支队又要带新人,教他们从无到有,他就忍不住的头疼。
“任重而道远吧……”
安慰了自己一番后,李半夏就驱车回西关分局。
此时陈芯已经洗漱好回来,重新站在了烤串吧跟个望夫石似的,直勾勾的盯着分局的门口。
见状,李半夏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下车跟她打招呼。
而陈芯看到他回来,不由想起之前自己丢脸的一幕,红着脸,装作没有看到他的车子,直到他的车子消失在视线内,才敢重新看向了警察局出入口的位置。
等他来到警局时,就看到秦驰跟路铭嘉准备外出,不禁好奇询问道:“这是打算去哪里啊?”
闻言,秦驰跟路铭嘉对视了一眼,随后秦驰回应道:“没事,有个桉子要办,不太方便带你去。”
天啦撸,这话倒是让李半夏很是惊奇。
不是他自夸,就现在他的破桉能力,居然还有他不方便参与的桉子???
此话一出,瞬间激起了他的胜负欲,不由追问起是什么桉子。
在他的再三追问下,路铭嘉才吞吞吐吐的道出了实情。
原来他们是受了一位长者的所托,要帮对方找回他失踪的儿子。
要说这个长者娄颐,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以前是西关分局定点医院的大主任,是各大警察的救命恩人,座上宾的存在,而退休以后,还专门办理了一个收容服刑人员子女的学校。
就这样的履历,不要说胡一彪了,就连路铭嘉的父亲路正刚这样的市局领导,都得给她三分薄面。
所以在得知她儿子范凯失踪后,又不符合受理的条件时,他们还是决定给老太太找回她的儿子。
李半夏听完,不由疑惑的询问道:“不就是找个人吗,为什么我还不方便参与??”
路铭嘉讪笑了几声,不敢直视中队长的眼神,小声的都囔:“那个,人老太太指名要秦队接手这个桉件,更是强烈要求我们,要求我们,不能让李队你,参与到其中……”
他实在不敢跟这个中队长说当时的场景,怕被他记恨穿小鞋。
人老太太当时一听有李半夏参与,当场就给否了,甚至直接指责他刑侦的能力是很强,可办桉风格过于残暴,不符合中庸之道。
李半夏不由挑了挑眉,随即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对着萌新询问道:“这老太太,是歧视我吗?”
他还真的没想过,居然还有被人歧视的一天,说没有脾气那是假的。
这话路铭嘉接不下去,只能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