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祺惊讶的不是别的,而是,短短数日,白颜卿竟能将这剑簪,玩转的如此顺手!由此可见,白颜卿是有些天赋在这上头的!
折腾了大半宿,好不容易,逮到了这么几个人!原本以为,辛宛凝是要,连夜审问他们的,可谁料,辛宛凝以身子不适,需要静养为由,将事情拖到了次日!
这女王陛下,莫不是脑子不好使?这不趁热打铁审问他们,还留着他们,让他们在天牢里,慢慢编故事?
不仅白颜卿不理解辛宛凝的这波举动,连采星和曦月,都无法理解!
明明人都抓到了,却偏偏不审!这倒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她有她的考量吧!
云祺倒是有些能理解,想必,辛宛凝此刻,也很为难吧!
白颜卿瘪瘪嘴,不置可否。
罢了,左右也不是她自己的家事,她才懒得操这份闲心呢!早一日,晚一日的审问,同她白颜卿,也没什么关系!
翌日。
在曦月和采星,接二连三地催促下,辛宛凝总算是,不情不愿地,带着众人,前往天牢,提审蒙面人!
我怎么觉得……这女王陛下,不是那么想找出真相呢?
白颜卿拐了拐云祺,悄声说道。
云祺眉头微挑,没有回答。.
天牢内。
昨夜的一众蒙面人,早已褪去黑面巾,露出了真容来。
果不其然,其中唯一的女子,便是楚傲天府上的那位燕姑姑!
燕三娘,多年未见,你还是没变多少!
辛宛凝看着为首的女子,笑着开口说道。
哼!少假惺惺的!要杀要剐,随你!
那被称为燕三娘的女子,昂着头,颇为桀骜不驯的模样。
辛宛凝叹了一口气,让人把辛宛容推了出来。
辛宛容受的伤并不算重,只不过,她被砸中了头部,人尚且有些昏昏沉沉的罢了!
见到辛宛容后,燕三娘的神色,这才有所松动!
容儿!
燕三娘轻声唤道。
辛宛容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燕三娘。嘴巴
张张合合,最终,还是没能叫出什么来!
燕三娘,这么多年了,朕以为,你早就放下了!十几年前的那场宫变,朕饶过了你们母女,朕以为,你们洗心革面,不再苦揪前尘往事!可你们……
辛宛凝大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做派!
十几年前的宫变?
白颜卿同云祺互望一眼!果然,十几年前那场宫变,并非那么简单!原来,还有燕三娘的作用在里头!
难怪上回,燕三娘和辛宛容大闹茶肆时,白颜卿觉着,有些不太对劲!如今这么一听,有些事,就说的通了!
辛宛容不会武功,所以,当年挟持辛宛凝母女的人,绝对不可能是辛宛容!现在看来,只怕是当初挟持辛宛凝母女的人,就是燕三娘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朕的母皇和父君,早就尘归尘,土归土了!你们如今,还要追着朕的女儿不放!若不是你对月儿和星儿动了杀心,朕原本,也不想动你!
见燕三娘始终不肯言语,辛宛凝再次苦口婆心地说道。
看到辛宛凝这般优柔寡断,白颜卿当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不仅仅是,前几天派了杀手,去杀二位帝姬!我们从宸国到星月国,这一路上被人追杀,想必,也有她的手笔!若我没猜错的话,放出假消息,引采星回国的人,也是这位燕三娘吧?
白颜卿可管不了那些,径直开口说道。
闻言,燕三娘总算肯抬起头,看了一眼白颜卿!
您也不必惊讶,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让我们知道的,要多得多!再比如,华文渊华大夫,他身上中的剧毒,也是燕三娘您,下的毒吧?
白颜卿捻着指尖的花生碎,轻笑着开口继续说道。
哈哈哈哈哈……你这小丫头,知道的还挺多!
燕三娘总算开了口,她望着白颜卿,眼中既又怨恨,又有几分佩服。
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么多……
白颜卿状似不经意般,将指尖的花生捻碎成粉末状,而后,随口吹了吹。粉末很快便四散开,消失不见了。
什么?她还下毒害了文渊?文渊之前,怎么没说?
辛宛凝眉头紧锁,满眼震惊!
陛下,您太过妇人之仁了!
白颜卿淡淡地瞥了一眼辛宛凝,眼中隐隐透着些失望。她看的出来,辛宛凝还没狠下心,去杀辛宛容和燕三娘!
白颜卿的话,让辛宛凝再次沉默了。的确,辛宛凝一直顾念着血脉亲缘,一直不肯狠下心,去对付燕三娘和辛宛容母女!
我既陪着采星回到了星月国,那我便不会,再让她的身边,残留着,任何一丝的危险!
白颜卿目光如炬地,扫视了在场所有人一眼!而后,就在众人一头雾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