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八宗,依旧不如曲阜孔氏。”
哈哈大笑,孔白深深的看了一眼荒,语气坚定,道:“若有那一日,白不会留手。”
“对了,计高阳乃我看中的门人,还请国师手下留情。”
“哈哈,家主多虑了。”荒摇摇头,一本正经,道:“我是一个武夫,教不了一个士子。”
“计高阳对于儒家已经走了很深的路,这一生,也只能在儒家上耕耘。”
“一个当世大才,我不会坏了他的。他与计高阳只是一时之道友,坐而论道,不会成为师徒。”
两个人一番交流,各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荒起身告辞,孔白也不挽留,而是送着荒出了门。
在府邸门口,孔白脚步微顿,朝着荒,道:“国师,在曲阜,墨家之人不敢乱来。”
“若没有太大把握,别离开曲阜,言尽于此,国师珍重!”
闻言,荒脚步一停,转头看向了孔白,半响不由得大笑:“多谢孔家主提醒,荒知晓了。”
回过头,荒脸上的笑容瞬间变的阴沉,不愧是孔氏,在这曲阜之上,论消息灵通,只怕鲁国朝廷都不如孔氏。
心中念头万千,荒大步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