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死了那么多人,姜家也该考虑,能不能保住现有的基业了。”
看着年岁不大,却心思深沉的荒,夏青摇摇了摇头,她觉得有些可惜。
荒生在了中原。
若荒生在方外,或许早已经名震天下,修为绝世,成为了年轻一辈的翘楚。
中原耽搁了少年。
从太公峰上收回目光,荒深深地看了夏青摇一眼,意味深长,道:“堂堂悬空寺传人,手握如此不祥之物,夏姑娘的机缘,当真不小。”
“命好。”
对于半截裹尸布,她不想多谈,那些过往,太过于沉重,不堪回首。
“相比于我,国师才是真正的机缘不小。”夏青摇微微一笑,顺势转移话题:“杏黄旗,不同凡响。”
“先天而生,乃是天地至宝,以杏黄旗护身,万法不侵,先天立于不败。”
“纵然只是一角,也不可小觑,有惊天威能。”
“哈哈哈……”
这一刻,荒不由得大笑,笑声爽朗。这些年,他确实是机缘不断。
从大郑宫,到黄泉,再到殷墟等地,收获颇丰。
只是走的越多,了解的越多,他心中的疑惑也越多。
很多事情,看似有了答案,但仔细一想,太过牵强,经不起推敲。
“这个天下的风云之人,那一个不是机缘深厚之辈。”荒压下心中的思绪,嘴角勾起:“可真正实现了心中所愿的,又有几人。”
“更多的,不过是身不由己,在这苍茫天地间,苦苦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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