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案的牵连,现在还在廷尉之中。”
赵亥点点头,“原来这样啊,那也怪不得你了。”
赵亥继续往下翻着手中的名册。
此时坐在最前面,最靠近赵亥位置的曹景春,已经坐不住了。
他心急万分,内心火烧火燎,忽然从座位走出,站到一旁,对赵亥恭敬的跪下。
赵亥诧异的看向曹景春,“曹景春,你这是在做什么朕不是说过,你们已经不用行礼”
曹景春说道:“陛下,还请陛下恕罪,非是臣迂腐奉承。草民是为楚灵然说上几句话。”
“根据草民之前对楚灵然此人的了解,他定然跟反贼逆反陛下,没有丝毫关系。楚灵然为人正义,忠诚于陛下,并且不贪恋权财,一心只想做学问。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愿意跟刘渊此人为伍”
“草民愿意以身家性命担保,楚灵然绝对没有参与到反叛陛下的行动中来,还请陛下能够多对他调查一番再下结论。”
赵亥诧异万分的看着他,“曹景春,朕没有想到你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现在朝堂上下的大臣们,有一个算一个,听见跟刘渊相关的事情,都跟躲瘟疫一般,躲的老远,生怕沾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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