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师,”年轻老师口,“你说咱们学校怎么那么多怪事啊我说你以前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以前文颂高中也这么怪吗你说你怎么会想起回这个学校当老师呢”
“怪吗还好吧”被称盛老师的男口,“文颂高中在全国都名列前茅,是很好的高中,能来这里当老师是我的荣幸,我挺高兴的。怎么你不喜欢这个学校”
“也不是不喜欢,”年轻老师叹了一口气,“就是觉得压太了。”
“什么都要争第一,学生要争,老师也要争,被迫内卷。对了盛老师,我们学校毕业走出去的同学,你还和谁有联系啊”
盛老师:“没了,我不太喜欢交朋友。”
年轻老师:“那倒是,那你有什么知己朋友吗”
盛老师:“以前有一个特别好的朋友。”
年轻老师:“那他在呢”
盛老师沉吟两秒:“死了。”
年轻老师:“啊,节哀,怎么死的生病吗”
盛老师:“不是,自杀。”
年轻老师:“唔,抱歉。”
冰冷的触始沿着手腕上移,不重不轻的觉,刚好戳到了夏池的痒痒肉。
夏池全身抖了一下,有些生气地戳了戳梁的肱二头肌。
梁不解地过来,就到夏池瞪着一双眼睛,还有一只手在空中乱比划。
——梁哥,你手别乱动,挠到我了。
梁耸耸肩,两只手随即露出来,表示自己没懂。
夏池到梁空荡荡的两只手,后背顿时绷紧。
既然不是梁在抓着自己,那又是谁
梁也在同一时间明白了夏池的意思。
两同时僵住。
他们你我,我你,然后同时视死如归地低下了头。
夏池的手臂的位置,一只惨白的手掌正抓在上面。
两顺着手臂的位置过去,就到了一个缝合起来的体标本。
没有头,缺少了一条手臂。
就那么突兀地站在两的身后。
——啊!!!
——啊!!!
两个老师已经走到了杂室的前,夏池和梁瞪了眼睛,眼眶中的瞳孔收缩成了两个的豆子。
他们快速伸手帮对捂住嘴巴,表情和动如出一辙。
年轻老师:“好像确实没什么发,我们回去吧,盛老师。”
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
盛老师:“慢着。”
年轻老师:“怎么了”
交谈只隔了一个框,几下意识更加屏住呼吸。
夏池和梁脸已经憋得通红,眼就要不行了。
盛老师:“你鞋带了,张老师。”
年轻老师:“哦哦,我都没发,这要是一脚踩空,估计得骨折了,谢谢你的提醒啊,盛老师。”
盛老师:“没关系,赶紧系上,我们走了。”
衣服摩挲响起。
年轻老师:“好了,盛老师,走吧。”
盛老师:“好。”
脚步渐渐离,最终消失不见。
梁和夏池也终能够松手,他们不敢发出音,但又想发泄心中的恐惧,最后干脆默契地无尖叫了一下。
——啊!!!!
——啊!!!!
吓死老子了!
“啊!!!”
尖叫响起。
夏池和梁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不是我。
——也不是我!
奇怪,尖叫怎么还在
那是谁
两顺着音,最终锁定了尖叫的主。
头拖——怕怕。
怕怕翻着白眼,眼神惶恐,吓得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它一边叫一边啜泣:“怪,怪,这个体标本好吓啊!!!”
夏池:“……”
梁:“……”
它不是你的身体吗
讲道理,你还害怕什么!
害怕的应该是我们才对啊!
百里辛沉吟两秒:“怕怕,这不是你的身体”
怕怕一边哭一边仔细观察,然后点了点头:“是,是我的。”
众:“……”
那你怕个屁!
淦!
“可它就算是我的,也盖不住它又丑又吓啊!呜呜呜。”
众:“……”
忽然发,怕怕还是一只非常有自知之明的鬼鬼。
那个一直抓着夏池手臂的苍白手掌似乎受到了头颅的存在,它身体在原地僵硬地转动了一下,始试探着去摸索头颅的位置。
然后众到了最无语的一个场面。
怕怕一边尖叫着,一边被拖上拽下来,塞到了体标本的脖子上。
因为只有一只手,对的动还有些艰难,摆了好几下才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