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姑怔愣了两秒,她刚准备发怒,可看到百里辛的眼泪,势又立刻弱了下来,甚至不得不放柔声音,耐心问道:“你见过他你哪里见过我最近找过他,直没找到。”
百里辛哭哭啼啼,慢慢止住了哭声,将来龙去脉讲给了凤姑听。
“原来如此,”凤姑点点头,“不错,二十年前,我被黑白狐狸救了回去,之后我就开始了长达好几年的修复。很巧,我当认识了位游医老师父,他医术了得,我的很多医术都是跟着他学的。”
“是他帮我修复好了皮肤,还帮我换了张脸,我还跟他学会了制毒。”
“我就通习医术,所以学的速度很快,八年后就学有所成,告别了游医前辈。黑白狐狸当还闭关,我给他留了张字条后就离开了。”
“然后边行医救人,边南下寻找李鸣远的下落。”
“直到找到了这里。”
“当李夫人刚好病了,我便借机混入李府。”
“我直调查那场火灾的真相,但他们的嘴巴咬得很紧,我根撬不开。”
“说实话,起先我甚至不敢确定这两人到底是不是那对我救回来的夫妻。”
“毕竟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他们的外貌都变了。”
“李夫人慈眉善目的像个女菩萨,至于李财主膘肥体壮,和之前完全不样了。直到我李财主的卧房里发现了属于柳家的东西,我才确定我没有找错人。”
“我想过直接杀了他们为我的家人报仇雪恨,但我父母的教诲还是让我冷静了下来。仇恨会蒙蔽个人的双眼,理智才是打开心灵的钥匙。”
“直到三年前,白老板忽然出现。”
“看到那个故事,还有那张脸的候,我险些从椅上跳起来。”
“但我还是忍住了,因为冷静后我知道,那不可能是我的父亲。”
“我当忽然就想到了个人,这场戏,或许是那只黑白狐狸搞的鬼,它可能出来了。”
“我刚好借此观察大夫人的表情,看到了这么多年来她第次露出恐慌的表情。”
“那晚,是这些年来最冷的个冬天。大雪纷飞中我给她们送去了木炭,如愿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火不是他们放的,但我全家的死,和他们又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我想干脆杀了她了百了的,但又想到那年寒冬,外面多的是受苦受难的老百姓。”
“愧疚好,赎罪罢。就算她做善事的目的不纯,但她的行动到底会救很多人。”
“所以我打算放过她。”
“但黑白狐狸出现,直接杀了她们所有人。我们因此大吵了架,为此分道扬镳。不过这几年我还是没有忘记黑白狐狸的嘱托,直帮它寻找它妻儿的下落。”
百里辛打断了凤姑:“你有没有问过黑白狐狸,白老板那场戏是不是他的所作所为”
凤姑摇了摇头:“不是,我问过他。所以我很纳闷。其实那场戏,我最开始根不知道那是讲的我家的事情,我甚至不知道我家还有个画里的仙姑。”
她长长叹了口,苦道,“原来我喜欢的男人,直和只鬼纠缠着,真恶心,我当简直是瞎了眼了。”
“不是你,不是黑白狐狸,”百里辛眼神微沉,“那会是谁还有谁知道”
凤姑认真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其实我想过这个问题,能够那么清楚那些事情的,除了李鸣远,就只剩下生了。我们全家的尸首早就大火中烧得面目全非,甚至连辨认都没法辨认。”
“多亏我父亲生前喜欢帮助别人,很多受过帮助的人自发为我们全家立了衣冠冢,然后将柳家所有人的尸骨全都埋葬了起。”
“我直以为生死了,但既然戏曲里说他还活着,说不定他就还活着呢”
百里辛察觉到凤姑眼中的落寞:“如果生还活着,你还想和他重归于好”
“呵,和他”凤姑讥声,“个连自己的下半都管不住的男人,我他做什么人生中不是只有爱情,老天爷既然多给了我条命,我该用它着乱世之中多帮些别人。”
“我以前是眼瞎,才看上了那种男人。”
“或许我没有看上他,切都不会发生呢”凤姑双眸忽然红肿,“或许李鸣远没有听到对话,就不会动了邪念。”
“不是你的错,”百里辛缓缓道,“你问过大夫人不是吗,李鸣远下药,是为了拿走狐狸皮。即便没有那次偷窥,切都会发生。且你不用自责,你做的已经够多了,那些姨太太,都是你放走的吧”
凤姑脸色微变:“什么意思”
“你之前不是问我狐狸皮哪里来的吗”百里辛嗤,“李鸣远它藏了大夫人的棺材里,你们又怎么会找得到黑白狐狸找不到它,浓烈的尸臭味道早就掩盖住了皮毛的味道。”
凤姑双目圆睁,伸出颤抖的手指向还抽噎的百里辛,“你,你们,刨了大夫人的坟”
百里辛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边掉,边点头,“何止是大夫人的,其他几位夫人都见过了,里面根没有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