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很满意。
能克制夸克的人，很难得。
夸克嚣张了这么久，该得到制裁了。
不枉卡尔对艾维斯这么好，又管吃又让他泡妹妹。
养狗千日，用在一时。
对艾维斯温柔了许多，亲自带他去养殖场掏粪，锻炼他的体能。
艾维斯在咒骂卡尔和掏粪的辛勤劳动里，度过愉快的周末。
……
进宇宙之海第二个星期，不再是超能感知训练，而是超能实战技巧提高。
艾维斯和特蕾希两个差生，按惯例要上午听课，下午才参加演练。
夸克不想见艾维斯，只好由最熟悉超能体系的卡尔亲自上理论课。
“一般超能理论课，是老爹或者大师兄上，但他俩都在联邦，我简单说一下。”
“我学校那些老师，每次说简单说一下的时候，都是两小时起步的，”
艾维斯在下面，用手拢成喇叭形，对着特蕾希说悄悄话，“按卡尔这么烦的，这一说高低得到晚饭。”
憨妹子嫌弃道：“不要跟我说话……谢谢……我想听课……”
“艾维斯·安伯！”卡老师点名批评。
“到！我马上滚出去！”
艾学渣立刻从座位上弹起，立正认怂，抬脚就要走。
“滚出去不是便宜你了么，你就站着别动，头顶着桌子，用一条腿上课！”
卡尔犀利的眼刀子，充满火烧屁股的威胁。
“卧槽！这是人话吗？你还有什么人话吗？再来两句我听听！”艾维斯打算抵死不从。
“头顶桌子上课免考试，中不中？”
“废话！这桌子这么轻！我一只手就能拎着！还要用头来顶！这节课老子单手单脚上！”
艾维斯右手抄起课桌，金鸡独立，趾高气扬，挑衅地看着讲台上的灰毛混蛋，其实心底生怕卡尔后悔。
这么好的免考机会，可不能白瞎了！
考试什么的，是绝对考不过的。
扛着桌子单脚上课，还有一线生机。
“咔擦。”
特蕾希赶紧抓拍一张，好用来发朋友圈，公开处刑。
“不是，特姐你干嘛？”
“让大家看看你的英姿……”
“那你得提前通知我啊！我右侧脸比较好看，保证让你朋友圈充满春天的气息。”
艾维斯换了个自认为帅炸天的姿势，蘑菇头特蕾希咔擦咔擦了好几张。
卡尔：论学渣们是怎么练成的……
“你们也接触过很多种超能力，最常见的是体技能类，”卡尔把书放在幻灯片上，用镭射笔指着上面的图，“比如你们最熟悉的尼尔和泰格，还有一些超能，可以归为体技能类，也能归为抽象类，比如特蕾希的隐身超能……”
卡尔说得口干舌燥，艾维斯听得昏昏欲睡，单脚扛着桌子都差点睡过去。
特蕾希看似做笔记很认真，其实脑袋空空，书上每一行字，都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划了。
初一看在划重点。
乍一看全是重点。
差生文具多，说的就是特姐这样总是没把力气使到正确方向的。
“体技能类，顾名思义，是和外星人超能系统缔结契约后，被超能磁场改变身体组织、结构甚至细胞等部分的功能，比如尼尔，细胞会变得坚硬无比，高阶铜皮铁骨超能力者，能随意改变身体任何部位的坚硬柔软程度，甚至能控制微观层面的坚硬度，基本能做到毫发无伤，铜皮铁骨是体技能类里比较有代表性的，其它体技能类超能，数量最多的，属于变形类体技能超能力者，典型代表，西北境界屠村案的苏珊，特征是改变身体形状，带有某种特定形状或功能……”
“如果我是变形超能的话，可以变成女人吗？”艾维斯跳跃思维道。
“你也可以变成猪。”卡尔无缝连接怼他一句。
“我好歹是你妹夫啊……”
“滚……我是反对这门亲事的，”卡尔不想掉进艾维斯的“亲情陷进”里浪费时间，直接切换到教学模式：
“第二类常见超能，感官类超能，又叫感受类超能，跟人类感官和感觉相关联的，都可以归入这一类，比如预测超能力者、还有你这样，用视觉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我还没缔结契约，你就给我划分种类了，你甚至没有问过我同意，也没请我喝过一杯酒。”
艾维斯实力插嘴，被卡尔自动过滤掉。
“感官类超能，我们身边虽然不多，但分布在全国各地，登记在册的超能力者中，数量位居第二，上次我跟你遇到的能和动物沟通的那个人，就属于这类。”
“你呢？你绝壁是感官类，虽然你不告诉我，但每次都靠感觉办案，还贼准，你究竟是什么超能？狗鼻子超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