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低微。
好似背脊都无法挺直。
崔韫点燃安神香。一缕烟雾盘旋而上。
颜坤曾同辅国公的妹妹,有过一段情。
颜坤便是颜提督。
这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当时,颜坤不过是泥腿子出身,在已故的金将军身侧,凭着本事爬到副将。
后被爀帝提携,留在盛京。
那时,他还没坐上提督的位置。
谢老太爷曾言,颜坤日后必有一番作为,就将爱女许配。
颜坤年轻时长的出挑,又会来事,很快俘获了女娘的芳心。
大婚在即,却出了岔子。冒出一个原配。
就是现在的提督夫人。
沈婳眉头拧起:这不是同静老太爷一个德行?
崔韫却是摇了摇头。
静老太爷为了攀附权势,这才撒下弥天大谎,不顾发妻再娶。颜坤到底是不同的。
他从军后,老家闹了地动。等再回去后,家中早沦为废墟一片,再寻不得人,只以为人没了。
沈婳抿了抿唇。
那然后呢?
两家退了婚。
不过,一月后,谢家女游湖那日,落水身亡。
沈婳吸了一口气:是意外吗?
崔韫:那就得去问你阿兄了。
他所言,在盛京并不是秘密,崔韫对别家的事并不上心,何况是老一辈的。自然不曾过多关注。
沈婳:我寻思着,定然是还发生了别的事。
至于颜提督——
沈婳冷冷道:一个能卖女儿的父亲,若是当时没出什么事,我是不相信这种人,能十年如一日的饱含愧疚。
她说着忽然间想起了什么。
难怪……难怪,颜宓从不去争取。竟不想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