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的,你刚出生那会儿,老身也抱过。你父兄去后,我更是去吊了唁的。
南太夫人。忽而一道女音传来。
沈婳几步走过来。
女娘上下扫视她一眼:在别人伤口上撒盐是件很值得说嘴的事吗?那我需不需要将南家葬着的十八代祖宗,全部问候一遍?
南太夫人看见沈婳莫名的怵。
可我家姐儿被打了。早些年瑞安郡主靠着一张嘴,弄哭她几回?如今就动手了,日后还得了?
崔绒:我没打她!
她理直气壮:我就抓她头发。
沈婳:听到没,没打。
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随意诬陷六岁小女娘呢。
南太夫人一哽。
这……
可也不能扯她啊!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崔绒:不能。
她说我坏话!
本郡主自然不能放过她。
南太夫人一见崔绒还敢如此说,气的手都在抖。
崔家女娘若不再管束,怕是要无法无天了。女娘之间有纷争在所难免,何至于此啊。若是伤了碰了……
小鬼,你动手的确不对,道歉。
崔绒很不情愿。
然后她听到沈婳又道:郡主的错,她会认,阳陵侯府的规矩好着呢,不像南太夫人是非不分。不知有因才有果,你家小女娘并不无辜。
沈婳埋怨:您老也是的,什么伤了碰了的,还不忘好端端的咒自己孙女。
万一出事了呢!
怎么听着,南太夫人还挺遗憾?
崔韫由着沈婳将南太夫人堵的哑口无言。
他的余光出现了熟悉的人影。
崔韫眉心一动。他揉了揉紧缩的眉心,很快沉静的提步过去。
谢世子。
崔韫不疾不徐:既然一道,不若坐一辆马车,路上也算有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