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小辈,居然敢如此猖狂?
我吴夏闲好歹也是礼部尚书,堂堂二品大员,更是当朝丞相的左膀右臂,难道还怕了他一个小辈不成?
想到这,吴夏闲立马喊道:“一百三十七号包间出价八百万!”
听到这,朱松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这些王公大臣是争红眼了,都不用服务员叫价,自己就喊起来了。
“争吧争吧,朕倒要看看,你们究竟多有钱!”
三号包间,长孙浪本以为自己说完那一番话后,其他人会知难而退,没想到自己的价格还是瞬间就被人超过去了,而且足足超了一百万!
这不是在跟他叫板吗?
长孙浪当即便要加价,却被丁欧龙一把拦住了。
“浪哥,不能再叫了,再叫我们就给不起了!”丁欧龙惊恐地说道。
他们这次一共就带来七百五十万,此时水玉的价格已经达到了八百万,如果再继续加价,最终又由他们拍下的话,恐怕又会落得和上次一样的下场。
一想到上次在拍卖场遭到的毒打,丁欧龙就毛骨悚然,说什么也不能让长孙浪继续加价下去了。
“你让开,我爹说了,不管多少钱,也要把这水玉给拍下来,钱的事你不用担心,稍后我让我爹送来便是!”
说着,长孙浪又继续大喊道:“三号包间出价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