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经过一年的发育,再加上这次秋收给了他们足够的底气,又有与龙山军比肩的五千虎魄军助阵,他们早就已经等不及要秀一波肌肉了。
而卫琤接连两次遇刺,虽然没有受什么重伤,但这样的理由也已经足够了。
堂堂一州之主接连遇刺,若是再不做点什么的话,岂不是要被人看笑话?
“好吧,你们自己看着办。”
卫琤无奈的摇了摇头,抬头看向卫昪,语气冰冷的说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卫昪和田丰面面相觑,两人都是一脸讪讪。
也勿怪卫琤如此生气,因为在卫琤这个穿越者看来,除了战争,还有更好的方式统一大汉。
只是那需要时间,需要卫琤的第一个五年计划顺利完成。
只不过,卫琤能等,卫昪等人却不能等。
在这个平均寿命只有三十几岁的时代,年过四十的卫昪等人已经很老了。
他们就是想在有生之年,亲眼看着家族成为这方天地的共主而已,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所以,卫琤也只能选择原谅了。
···
院子里几道声音传来,吸引了疗养室内几人的注意。
卫琤眉心微蹙,他已经让管家卫牧吩咐下去,疗养院内不得喧哗,这是何人明知故犯?
正要起身去看的时候,一道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爹,仲康在屋中休养,你们都小点声。”
原来是许定带着家人来看望许褚了,卫琤脸色稍缓,连忙起身去迎。
毕竟许褚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的伤,卫琤便是再怎么位高权重,也不能失了礼数。
“草民许嵘见过卫使君。”
“见过卫使君。”
来人正是许氏兄弟的生父,还有族中几个叔伯和从兄弟,见到卫琤,众人纷纷纳头便拜,恭敬异常。
卫琤拱手回礼,扶起许父,道:“叔父还是叫我仲道亲切些,快快请起。”
许父年过五旬,却有几分魁梧,难怪能生出许定和许褚这样的男儿郎来。
“伯言,你带叔父进去吧,其他人就在院中等候,免得惊扰了仲康二人。”
许定拱手一礼,连忙跟几个叔伯和兄弟吩咐,让他们千万谨言慎行。
卫琤又与许父拱手一礼,而后带着卫昪、田丰先行离去。
只是,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却是遇到了也来看望典韦的邹氏和典满母子。
“见过使君!”
“你们也来啦,无需多礼。”
卫琤虚扶了一下,笑着与邹氏说道:“嫂夫人放心,恶来已经没有大碍,好好休养几日便可。”
邹氏闻言一喜,连忙拉着儿子谢恩。
卫琤伸手扶住典满,道:“好了,该谢的也谢了,你们先进去看看恶来,我估计他这会儿应该醒了。”
邹氏连连点头。
卫琤又看向典满,这小子颇有乃父之风,小小年纪已经很是高挑,跟郝昭有得一拼。
“典兄弟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琤儿,我看这孩子可以好好培养一番。”卫昪突然开口道。
此番典韦和许褚虽然伤得很‘冤’,但他们好歹是为了保护卫琤才受伤的,于情于理都该重赏才是。
卫昪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马上就要南下,典韦重伤不能亲临,干脆就让他儿子去领点功劳。
卫琤闻言一怔,看向满眼期待的典满,又看向邹氏。
邹氏虽然有些不舍,依旧恭敬的说道:“若是满儿能够皮甲上阵,夫君看了一定甚是欣慰。”
男儿何不带吴钩,这个年代,或者说在河东,男儿建功立业才是正途。
便是战死沙场,也是浪漫的归宿。
卫琤见邹氏都这么说了,点点头,看向典满,道:“既然如此,那你明早就去定军坊报道吧。”
典满一听,激动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抱拳道:“典满定不负使君期望。”
卫琤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带着母亲进去。
···
···
三日后。
黄河,青羊渡口。
铁索连船化作桥,河宽不过百十舟。
许定征调了往来渡口的所有船只,并用铁索将船全部连在一起。
硬生生在黄河之上,用船搭起了一座长桥。
船与船之间除了用铁索固定之外,还用木板和竹排铺路,以此方便马车通过。
如此震撼的一幕,自然是被过往的商旅行人看到了。
前后不过半日光景,卫氏五千龙山军,五千虎魄军,一万城卫军,轻松渡河,整装待发。
而与此同时,收到消息的各方势力,无不是战战兢兢。
洛阳。
因为没有上演董卓焚城,即便人口锐减了近半,依旧繁华似锦。
加上以袁氏为首的诸多世家陆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