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懂了，你是担心七大圣人上门招架不住，所以就……”
“乖乖，你不会真的退位让贤吧？”
“还是让我当佛祖？”
“那我不得把你辛辛苦苦创立的灵山给败家完蛋了啊？”
眼看如来佛祖一脸和其他人吵架之后的模样，孙空一如既往地就要调侃几句，开开玩笑。
不想。
往日里那个要么过于威严，虚假，要么被折磨到痛哭，咬牙的如来佛祖，这次，没有和孙空计较他的作死和疯狂。
反而以一种颇为失望的眼神，看了一眼他这个自封的义子。
随即说出一番肺腑之言！
“悟空，你可以跟我开更多玩笑，也可以嘲笑我，这个佛祖当得还不如你一个山大王。”
“这都没事。”
“你也可以怀疑我这次是不是为了逃避责任，所以，宣布退位，让你当佛祖，指挥大家。”
“这也没问题。”
“可是，我要说一些藏了多年的话，你信不信没所谓，听着就好。”
如来佛祖的语气不同往常，居然有几分说不出的伤悲和绝望。
这一幕不似假的。
让孙空看到也有几分说不出的动容。
一瞬间。
孙空仿佛见到前世的父母，亲戚，兄弟，朋友，还有爱人！
虽然，心里头有个声音提醒他，这是西游时空，不是儿戏，不可以轻信任何人，尤其是如来佛祖。
但另一个声音，也在不断提醒他，让他看着如来这张一下子衰老万倍，犹如暮年的老脸。
并告诉他，如来佛祖等人或许在西游方面，骗过他，瞒过他，利用过他，也打算将他作为扩张的棋子。
可是，当年如来联合女娲，给孙空元神和肉身的时候，那种义父对待义子，干妈对待干儿子的真心。
不可能是假的。
因此，在这个声音多次反复提醒之下，本来喜欢作死，疯狂作死，以震惊别人取乐，强大自己额孙空。
第一次信服如来佛祖对他的殷切期望和关注。
不再一味刁钻。
也不再一味叛逆。
而是拿出从来没有过的耐性和尊敬，第一次以晚辈的身份看待如来佛祖，恭敬地回了一个作揖。
请如来继续说下去！..
“佛祖，孙某人知道自己顽劣，无法教化，但也不是个忘恩负义之辈，请您说出所有想说的话吧。”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得再问一句，您真的要退位给我？”
“您可知道，这是最错误的操作，我根本不配！”
听到孙空居然说出这么认真的话。
如来佛祖也愣了一愣。
好几秒钟之后，这才回神过来，一脸激动热泪，忍不住伸手敲了一下孙空的脑袋，并说出他心里的那些话。
“悟空啊悟空，你总算脱离几分魔障了，本佛祖好高兴啊。哈哈哈，啥也不说了，就说你。”
“你真以为本佛祖培养你多年，就是为了让你当一个看门的斗战胜佛？”
“你真以为，本佛祖是没法管理那些众佛，也不知道，阿难伽叶等人贪婪受贿，败坏我灵山名誉？”
“你不知真的以为，我退位是假，让你顶锅是真吧？”
“我就说一句，你根本不知道，当年我们为何打造你，却还要借助女娲娘娘的五彩石。”
“这背后，有我，有西方教二圣，也有女娲娘娘的苦心，更有关于你前世身世的重大机密。”
“你或许真以为，我连你去了混沌虚空，收服一滴盘古精血都不知道，凭什么操控你吧？”
“那你可以继续这么以为，因为，我们当初就约定好了，不到你成佛那天，绝不说出真相。”
“信不信，随你。”
“位置，我也留给你了，你喜欢就上，不喜欢，让他空着也行。”
“反正就是一句话，我西方教和小乘佛门都和你有缘，这份缘分早就注定，不为天所撼动，不为地所分裂，不为你一时嚣张魔障就不承认。”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们的想法，也会跟着我们一起超度世人，净化红尘的！”
这话刚说完。
都不等孙空反应过来，这如来佛祖居然真的一边送出位置，一边，竟不知道念出什么咒语，让他自己当场圆寂。
没错。
如来佛祖没有念错，就是圆寂的咒语。
而孙空这边，虽然还有几分被海量信息噎住的感觉，却也真的看到，眼前的如来佛祖，他经常调侃的小来来，以及还算认可的义父。
居然自毁！
“小来来你这是何苦……唉，怎么弄到最后，我好像做错好多事？”
“如来，你别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