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想起从前师父对自己的照顾,俞青芜原本冷硬的目光不觉又软了下来。
但是很快,再抬头对上师父那张刻意维持平和情绪的面庞时,她又努力将心中情绪压了下去,依旧拘着一副疏离谈判的嘴脸,笑回师父道,师父如此体谅关怀徒儿,徒儿惭愧,方才是徒儿太过激进了些,故而说的话多少有些冒犯师父。
可徒儿想,师父既如此体谅徒儿,定然也明白徒儿的处境,明白徒儿的心情。作为一个女子,徒儿是不愿与人共事一夫的。
所以,还望师父能够明白。俞青芜说着,又起身,极是恭敬的向萧容齐行了一礼。
萧容齐原想给俞青芜打感情牌的,哪料到,她竟然直接给他扣高帽子。
一时间,他都有些傻眼了。
面色稍微僵了下,极不自然的伸手道,青芜,你这说得是何话?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为师将你当做女儿一般,哪有父亲会与女儿计较的,不过是……
既如此,那女儿的亲戚,父亲一定会答应的对吗?萧容齐正装模作样继续想利用感情拿捏俞青芜,然而,下一刻,那明艳的女子却是突然喊了这么一句。Z.br>
然后重重向他叩拜,请求道,女儿请求父亲看在女儿的份儿上,且还师妹们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