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了。
刘长老也是面露尴尬,他轻咳嗽了一声,不再询问俞青芜,而是看向谢锦宴道,锦宴啊,照你的意思,你玉成师叔是想用阿芜和你那小师妹来构陷旁人,结果却弄巧成拙,错将你和阿芜弄到了一处,又将那阿月和伙夫弄到了一处。
刘长老虽然岁数大,却至今没有成亲,提及这种事,是无比尴尬,磕磕巴巴好一会儿,才挤出几句完整的的话,不解道,这……你玉成师叔为何要这样做啊?况且,我若没有记错,你那小师妹是……是陷害旁人不成,自个儿错喝了虎狼之药与那伙夫苟且……
是啊,锦宴,当时阿月一事,为师也是知晓的。此时,萧容齐也假惺惺开了口,做得一副无辜不解状,极是不相信的看着我萧玉成道,再说了,玉成做这等事作甚?做这等事对他也无利啊。
怎的就无利了?谢锦宴淡笑,假装看不懂师父萧容齐的虚假,起身走到萧容齐面前,唉声叹气道,师父,您一贯宽容大度,待玉成师叔如亲兄弟。可玉成师叔想的是什么?想必,不用我说,诸位长老也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