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站你面前让你看个够。
……连阉人的醋也要吃,这男人……
俞青芜抿了抿唇,低声解释,妾只是觉得,余内侍瞧着颇为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要不孤问问他有没有见过你?谢锦宴讥讽的说道,听起来像是有醋意,但眼神里,却是隐隐笑容。
俞青芜摸不清他的心思,白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谢锦宴轻睨着她,一路往前走,又道,余内侍与孤关系不错,以后有的是机会见。
言谈之间,二人已到了内殿。
魏景帝已坐在了殿内的榻上,手中还端着一本书。
见谢锦宴和俞青芜进来,便放下了。
儿臣见过父皇。谢锦宴拉着俞青芜上前叩头。
魏景帝依旧坐着,轻轻朝他们挥了挥手,慵懒道,起来吧。
俞青芜极忐忑的站起,小心偷瞄魏景帝的容貌。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英俊的脸,虽然已经四十多岁,却看得出容貌极好,气质更是出众,懒散的姿态与谢锦宴很像。
父皇,这是俞良娣,您还不曾见过呢,今日儿特带她来拜见您。谢锦宴望了魏景帝一眼,极恭敬的说道。
闻言,魏景帝没答话,只嗯了一声,眯眼打量俞青芜。
,朕怎么觉得……这俞良娣瞧着很眼熟呢?像是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