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续时长,只要丹药足够多,提个几百小时不是问题。
小哥没料到对方如此难缠,速度竟然跟得上自己。
他可是飞鱼星速度最快的崽,很少有人跟得上。
该死的胜负欲袭上心头。
他把速度提到了音速那么快。
两人斗速度斗到眼红,完全忘记有个人受不住。
南司雪的脑袋都快被风刮断了,头晕到太平洋去了。
小哥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吐了他一身。
他也不是有洁癖,但是那么脏的东西,他忍受不了啊,所以,他下意识地把人甩了出去。
珍熹一瞧乐了,嘿,好机会。
就这样,南司雪又落回到女王陛下的怀抱中。
小哥肠子都悔青了,到手的人儿就这么被他丢出去,若是被主子知道,他活不过明天啦。
他的三名同伴和季金也在这个时候冲上来。
后来者把前方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三位飞鱼星小哥:靠,老大这个呆瓜,怎么把人扔出去?!
季金:妈的,这几个就是敌人!
珍熹抱了人立刻闪人。
几人连忙往回追。
珍熹回了王宫,立马加固结界,阻挡他们进来。
“哼,敢破坏我的立后大典,真是不自量力。”
大臣们和侍卫护卫们看着陛下回来了,匆匆迎上去。
“陛下您没事吧?”
“无事,修整片刻,大典重启。”
“是!”
不想修整都得修整,因为新郎官晕了。
珍熹把南司雪抱回寝宫。
“哎,好事多磨啊……”
立个后怎么就这么难呢?
放下南司雪后,她转身吩咐护卫长:“把外面那五个男人杀了,别让他们再来捣乱。”
“是!”女护卫长领命退下,出去执行王令。
其实,南司雪没有晕死过去,刚才就醒来了,现在只是装晕。
反正能拖就拖吧。
珍熹守了半个小时,又唤来医师,让他们给新郎官看病。
医师们矜矜业业地检查南司雪的身体,大家都没看出什么毛病来,然后又开始你瞅我,我瞅你。
“要怎么回话?”
“说男后大人是惊吓过度?”
“还是说是颠倒阴阳术的后遗症?”
“都说都说!”
众人意见统一,回话道:“回禀陛下,大人是后遗症没除干净,加上受了惊吓才导致昏迷不醒。”
“我不知道吗?用你们说!让你们来,是把人唤醒,别磨磨蹭蹭的,赶紧动手!”
众人无从下手啊,左右为难,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他们怎么就这么难呐……
没辙,为了保住狗头,只能硬着头皮上。
有的人扎人中,有的人用药油熏鼻子,有的人挠脚板底。
简直就是又疼又臭又痒!
得咧,装不下去了!
南司雪被逼无奈睁开了眼睛。
人醒了,女王陛下就一把将老头子医师们推开,凑到床头边上,深情款款地问候:“你醒了,感觉怎样?有没有哪里难受?”
南司雪左手捂着额头,身体扭捏,装头疼,“有,我头好痛,快死了快死了。”
珍熹扭头,送各位医师一记狠狠的眼刀子,“说!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头疼!你们是不是用错方法了!”
他们哪里知道男后为啥头疼啊!
医师们心里那叫一个哭啊,哭到世界末日,哭崩大坝,就是无人知晓他们心中的无奈。
“一个个都是废物,治不好他,你们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女王陛下放了狠话,他们能怎么办?
南司雪看着这些老头子,也是不容易,除了同情他们,她是不会干其他事的。
哦,不对,还是要干其他事的。
她得装成无可救药的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