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娘娘?
寒梅需得贴身侍候,才进得内室,低声在床榻边唤着。
轻声,娘娘未醒,别吵着她。
轩辕澈披衣起身,下地后正待替朱九拉好帷幔,却已听得里面窸窣动静。
太早了,你接着睡,不用起来。
那不合规矩,身为皇后的本分还是要尽的。朱九说话还带着蒙蒙睡意,人却已经撑开帷幔,直接挂在轩辕澈身上。
抱我一下,昨日饮多了,这会子还有些懵。
轩辕澈踏着睡鞋,将人抱起预备放回床上。
懵就再睡会,又没规矩催着你。
……你做什么,去那边。朱九晃晃头,清醒了不少,示意轩辕澈将自己抱去梳妆镜前,再者,谁说没有规矩管着我!.z.br>
镜前映出自己背上的女子妩媚中透着一丝慵懒,秀丽中透着一丝英气,让轩辕澈微微失神。
孤就是规矩!他故意与朱九抬杠,孤说让九九睡,九九就得好好歇着。
岂料,朱九直接跳下他的背,如今更大的规矩回来,陛下这规矩可就不那么好使了。
你说,祖姑母?
轩辕澈忽然醒悟,轻轻靠过去腻歪,亏你还记着她老人家计较这些,辛苦九九。
暖阁里,宫灯摇曳,朦胧地笼罩着她的身影,更是婉约动人。
取衣来,孤替娘娘穿。
寒梅送了朱九的衣物过来,含笑地羞着出去。
朱九也不客气,伸臂由他一件件地帮自己穿戴,直到他系错了内衫带子。
错了,不是那里,是这一根,笨!
纠错间,她微微仰脸,他恰恰低眉,就这样碰在了一处,又险些激起满室旖旎。
轩辕澈喉结缓动,狠狠咽了许多口水,才克制住本能的冲动。
转身。
这会子换朱九给他穿。
朱九转身取过九龙腰带,向前微微俯身,双手环过他的腰去系带扣,看不见处难免上下其手。
九九,你触到我的心了。
轩辕澈在她耳边低唤,趁机吻上她的耳根。
朱九瞬间停下动作,复又用手指勾住下落的九龙带。
小心让人听见。
放心,他们都是聋的。
殿外门外差点笑翻一地,如此来,轩辕帝确实收敛,只是在心中暗啐他们许久。
待为他整理好一切,朱九抬眸瞥向窗外,目光灼灼语声柔婉:快去吧,殿外的门外的都快撑不住,我也快装不下去了。
九九,你果真特别。
轩辕澈必须承认,这一夜一晨,他愉悦至极。
从长乐宫离开时,魏长寿不禁感慨,一物降一物呀!
轩辕澈离开后,朱九又开始有些发愁,像大长公主这般不按套路出牌的老太太,真真是难以对付。
寒梅一边招呼宫人送上早膳,一边替朱九整理衣衫。
娘娘,奴婢一早已经派人去瞧大长公主那边的情况,您且安心用膳,再做打算。
你也坐。
伸手挥退其他宫人,朱九独留寒梅陪自己用饭。
花雪呢,一大早怎么没见她?
朱九情绪不高,只挑了两样最爱的点心慢慢咬着,忽然想到花雪。
寒梅娴熟地替她布菜,悄声低语:听说百里王爷昨夜蒙恩留宿宫
中,花雪一大早便去等着给您传信。
百里晋……
想到他,朱九亦是头痛,对他拿轻拿重都不是,拿捏上颇为麻烦。
娘娘也别为难,您今后的决定,想来百里王爷和陛下都会体谅的。
见朱九悻悻发呆,连筷子上的点心落下都未察觉,寒梅很是心疼,劝慰的话忍不住脱口而出。
住口!这样的话,绝不许再说。
略带严厉的声音传入寒梅耳中,刹那间就刺得她一惊,当即低头认错。
娘娘恕罪,是奴婢错了。
记得分寸!
待朱九面色转缓,寒梅已是一身冷汗淋淋。
你啊。朱九拿起手边的帕子递给她,疼惜言道:跟着我越久,嘴上越要牢靠。后宫人多事杂,万一惹出什么事端,小的我能保你,大的如何了得,我这个做主子的,不能对不起罗铮。
是,奴婢以后再不敢犯。
寒梅缓过来后,继续服侍朱九用膳。
此刻,门外有人影晃动,应是寒梅之前派出去的人回来禀报。
你去问问吧。
朱九自顾喝茶,偏头轻靠在椅背上,说不清为何慵懒至此。
很快,寒梅复又进来,绕到朱九身侧低声禀报细情。
什么,人在马厩?
朱九很是惊讶,脸上一直淡淡的神情迅速褪去,对此结果着实意外。
寒梅亦是如此,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