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沉,念秋与念夏还未回来,便只有寒梅陪着朱九。
许久未曾侍候过娘娘,您就让我忙忙吧,也省得我胡思乱想那么多。
已作妇人打扮的寒梅捧着茶盏,小心翼翼地奉到朱九手边,脸上的泪痕分明干涸不久。
朱九瞧她的模样,眉头轻蹙,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娘娘,寒梅面露坚忍之色,心平气静地对着朱九轻声言道,您说的,奴婢确实都听进去了,您就放心吧。
朱九没有立刻答她,而是轻轻牵过她的手,示意她将茶盏放在一旁。
我与陛下的事本就不该牵连你和罗铮,朱九突然开口,寒梅,你听清楚,罗铮待你赤诚,所以就算是陛下当真安排他做了些什么不一定好的事情,我也不准你负气与他生出嫌隙来。
寒梅缓缓抬头,眼中几乎又要沁泪,声音更是轻到快要听不清:奴婢……明白了。
不是明白,本宫要你一定做到!否则你这般样子,让本宫如何心安。
寒梅楞后扑通一声跪倒在朱九面前,连声说道:奴婢听娘娘的话。
我今日与你说的,大可以全部告诉罗铮,不必隐瞒!我今后还有再用他的时候。
朱九清朗的声音再度传来,寒梅听着没说话只不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