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死士嘴唇发抖,面容呆滞和惊恐。
他只能用遍布血丝的眸子,充斥着浓浓的恐惧,怔怔的注视眼前的嬴长歌,心情宛若滔天海浪疯狂翻滚。
这一刻。
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开口作答。
同时。
他心灵传出的声音,便被嬴长歌的完美级见闻色霸气捕捉到。
于是。
嬴长歌面容流露出几分失望之色:“看来,也并不是这位掌管国库账房的张大人。如此,又可以缩小了目标的范围。”
“满朝文武之上,只剩下最后的三位张大人。”
“范围缩小了之后。”
“想要找到幕后指使者,也就变得格外的简单!”
“你觉得呢?”
说到这里,嬴长歌脸上笑容显得十分玩味。
他的笑容在这名死士眼里无限放大,被后者视作死神的微笑,令人浑身发毛,情不自禁的感到毛骨悚然。
明明一丁点消息都未曾透露出去。
但却仍然被人将范围目标,锁定在这狭小的空间!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名死士喉咙干涩,咬牙切齿的愤怒大喝。
“别激动。”
“让我们继续下一步的测试。”
“只剩下最后的三选一了。”
“我相信,很快我们就能找到那位真正的幕后指使者!”
嬴长歌摆了摆手,倒是没有在乎这名死士激动和愤怒的情绪。
顷刻。
他再问:“第三位张大人张荣德,是他么?”
问话的同时,完美级的见闻色锁死对方的身体。
但凡对方的身体表露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异样,都难逃嬴长歌的洞察。
此外。
对方心灵所想的声音,也会清晰的浮现在嬴长歌的脑海中。
“依旧不是。”
“最后只剩下两位张大人了。”
“二选一,总不会再出错了吧?”
“我想。我的运气,应该不会差到这种程度。”
嬴长歌淡淡一笑。
能够洞察这名死士心灵声音的他,当然可以一清二楚的确认,到底是哪位张大人作为幕后指使者。
原本他还寻思着。
要不要帮阴阳家解决这个难题。
现在,他心里已经有了决议。
他决定。
用最开的速度,解决掉困扰了阴阳家足足数日时间都无法解决的难题。
从而。
在如此强烈的对比之下。
想必,阴阳家的身份地位,在嬴政的心目中必然会随之而下降许多。
没有对比的情况下,阴阳家自然是非常之优秀的。
可一旦有了对比,那阴阳家有多差也就一目了然。
如此,也能给阴阳家造成不小的影响与打击。
“最后的两位张大人……”
“是你亲自说出口呢?还是让我帮你一把?”
嬴长歌脸上表情显得耐人寻味。
到了最后两个选择,无论是哪一个,都可以猜出最终的幕后指使者。
因此。
到了这一步,距离揪出这位真正的幕后指使者,已经近在咫尺之间。
“不,不是的!”
“不是什么所谓的张大人!”
“我从不认识什么张大人。”
“你休想套我的话,我绝不会上当的。”
这名死士仍然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信念,顽强抵抗。
外表看似自信满满的他,实则内心慌得一批。
‘完了完了!’
‘张大人真的要被就出来了。’
‘可恨啊!’
‘这个怪物,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到底是如何查出这些消息和线索的?’
‘我们办事明明滴水不漏,不可能留下任何的痕迹。也绝不会有人出卖张大人,那这个该死的家伙又是从哪得知的消息?’
无数的困惑思绪,缠绕再这名死士的脑海中。
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帮你说下去。”
嬴长歌笑了笑0 .....
“你住口!”
这名死士彻底失态,满脸愤怒的大喝。
他仿佛一改虚弱的状态,言语之间充满了愤怒,显得中气十足。
“你急了,你急了。”
“之前你不是还很自信的么?”
“为何,现在变得如此着急?”
“既然你口口声声的说,你并不认识所谓的张大人。那么问题来了,你为何要如此拼命去否决这件事?”
“你这岂不是不打自招?”
“说你愚蠢,那还真是抬举你了。”
“哪怕你一言不发,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