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如此当面贬低阴阳家!
七公子嬴长歌,实在是太过放肆了!
“刚才那是……”
“巧合?”
“偶然?”
“只是七公子一时运气好而已?”
“真的只是这么简单?”
月神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动之感。
目前,她只能想出这一种可能性!
一定只是因为一时走运罢了!
不然的话,根本无法解释刚才所发生那等惊世骇俗的事情。
试问,一个以往从未接触过阵法的人,如何能够做到不过片刻之间,便攻破瓦解一门阴阳阵法?
这显然并不现实!
哪怕阵法宗师都做不到!
除非……
是自身对这门阵法,本身就存在着一定的认知与了解。
否则,就算是阵法宗师,对阵法有着极深的造诣与掌握,但想要攻破一门完全陌生的阵法,也需要钻研至少数个时辰的时间。
不可能做到……
如七公子嬴长歌刚才那般,短短不过半刻钟,就破坏了一门阴阳阵法!
这,简直是颠覆认知的恐怖事情!
因此,月神与星魂等人都下意识的将其认为。
这必定是巧合性的事件!
“短短不到半刻钟,就想要攻破我们阴阳家的阴阳阵法?”
“这简直是笑话!绝无可能!”
“我就说了。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怪物?”
“差点吓了一跳。”
星魂心里如此腹诽。
身旁。
大司命与少司命二女神色略缓,美眸充满好奇与惊疑的打量着嬴长歌,仔细观察着这位近日在咸阳城内大名鼎鼎的公子。
“听闻。”
“七公子患有双目失明?真的假的?”
“如此情况下,又是如何能够重创剑圣盖聂的?”
大司命深感费解,却也不敢过多询问。
毕竟。
身为阴阳家五部长老之一的她,还不具备站在嬴长歌这位皇子的面前,去进行正面交流的资格。
“七公子若是再经历类似于刚才那种行为,切莫再鲁莽了。”
“若非七公子一时侥幸的,找到了阵法最为薄弱的位置。只怕,七公子您刚才可就要危险了。”
“可这种偶然性的运气,绝不会再出现第二次。”
月神粉唇微动,语气充满郑重的提醒和警告。
“偶然?运气?一时侥幸?”
“月神大人,倘若还有第二次呢?”
“那又该如何解释?”
嬴长歌意味深长的笑了。
“绝无可能!”
月神语气决断,十分肯定。
“这么肯定?不如我再去尝试一下?也好让我见识一下,你们阴阳家的阴阳阵法,究竟有着何等强大的能耐。”
嬴长歌饶有兴致的提议。
“七公子太过自信了。”
“公子可知,阴阳阵法,此乃我阴阳家耗费数百年时间,最终苦心钻研而出的一种非常神奇玄奥阴阳术。”
“并且,阴阳阵法结合了道家的道术,以及蜀国的巫术,几乎包罗万象,玄妙无穷,千变万化。”
“就算是普天之下,江湖中最为著名的阵法宗师,想要攻破我阴阳家的阴阳阵法,都是难如登天!”
“刚才七公子所为,纯粹只是巧合罢了。”
“七公子切莫真的以为,阴阳阵法不过如此。”
月神一脸认真的缓缓介绍。
不过只是巧合罢了……
七公子当真以为,自己能够轻易破解阴阳阵法?
笑话!
这一点,月神绝不会相信。
“月神大人此言差矣。”
“既然七公子想要尝试去挑战,我们阴阳家的阴阳阵法。身为臣子的我等,又岂能让七公子扫兴而归?”
星魂突然介入话题,神色玩味的望着嬴长歌。
看他的模样,像是完全不嫌事大的心态。
“别太放肆!”
月神扫了一眼星魂,语气冰冷。
“月神大人,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那还请,指出我所说的这番话的错误之处。七公子既然接受邀请,远道而来我们阴阳阁。”
“身为东道主的我等,又岂能让七公子扫兴和失望?”
星魂寸步不让,面对月神的压迫显得十分淡然。
见状,月神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于是。
接下来。
嬴长歌便如愿以偿的,得到了阴阳家的应允,可以试图去挑战这整个阴阳阁内布置的精妙阴阳阵法。
“七公子切记不可鲁莽,若事不可为,还请主动放弃。”
“阴阳家的阴阳阵法,此乃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