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大人,您这次是真的惹下了天大的麻烦!”
“七公子的可怕程度,远远超乎你的想象力。”
断水死死抓着那半截断水剑的剑柄。
他仍然没有放弃断水剑的剑柄,他想要将其拿回去给赵高亲眼目睹一下。
那位七公子,到底身怀着多么恐怖的实力。
哪怕现在回想起来,断水仍然深感惊恐与忌惮,心有余悸,沉痛不已。
“单手捏碎了越王八剑之一的断水剑……”
“这是什么概念?”
“以**凡胎,比肩神兵利器!”
“这又是多么恐怖的怪物才能做到?”
“这一切,想必都足以掀翻赵高大人的世界观。”
“七公子是个怪物!必须提醒赵高大人,不可再针对七公子轻举妄动!否则,必然会万劫不复!”
“七公子,他实在是太危险了!”
“今日,以我的性命,才试探出七公子的些许能力与深浅。”
“我有预感。”
“七公子,还并未全力以赴!”
这个预感让断水心神巨震。震撼的心情迟迟无法冷却平息。
没有全力以赴,就一击将他秒杀重创了。
倘若对方认真并且全力以赴,又会强大到什么样的地步?!
无法想象!
事情,已然全面超出了断水的认知范围。
想到这里。
断水一阵头皮发麻。
呼!
轻轻的吐出口气,断水耗费九牛二虎之力,才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恐惧感。
半响。
他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刺痛感,往赵高的府邸迅速返回。
无论如何,也必须将七公子嬴长歌的消息情报,如实转告给赵高大人。
这,就是断水心里所想的唯一目标!
他知道。
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必须趁着生命枯竭之前,尽快返回到赵高大人的府邸,从而将七公子的可怕程度告知赵高大人。
“快!”
“再快一点!”
“我坚持不了半个时辰了。”
“伤势太重!”
“哪怕治愈后,也只能沦为一个废人。这样一来,我倒不如直接死去。”
“如此,那我就用最后的一丝丝余力,再给赵高大人做出最后的提醒。只希望,赵高大人切莫再去针对那位七公子了。”
“这位七公子,真的太恐怖了!”
“这种怪物,是不能用常理来揣摩的。”
断水强忍着身体的刺痛感。
他的伤势太过于严重。
再加上,刚才以消耗生命力为代价施展了秘术强行逃脱。
可以说。
他的身体已经快要接近极限了!
中止秘术之后,那股负面的影响便全部袭来身体,让断水额头冷汗连连,撕心裂肺的刺痛让他不断嚎叫着。
除此之外。
断水还不顾伤势的,不断返回赵高的府邸。
如此。
一路奔波的情况下,他身上的伤势自然会变得更加沉重。
由此可见,断水已经不再抱有活命的希望了。
他只有最后一个念头。
那就是……
把七公子嬴长歌的消息,原封不动的传达回到赵高的耳边。
这,已然成为了断水心中最大的执念。
就这样。
半刻钟过去了。
一路强行奔波,导致身上伤口不断崩碎裂开,而引起了鲜血疯狂外溢流淌,将断水整个人形成了一个血人。
鲜血侵染浸泡于断水的整个身体全身。
刺鼻的血腥味,从他的身上缓缓的扩散席卷四方。
“就快到了!”
断水面容扭曲,被身体伤势传递而来的刺痛感折磨的痛不欲生。
如果不是保留着心中的执念,他可能已经放弃挣扎了。
从清夏宫一路逃亡,让断水的伤势越来越严重,流淌的鲜血越来越多,体内气息也越来越虚弱。
以现在断水的伤势,神仙来了也回天乏术!
终于。
远远地,断水看到了赵高的府邸。
“看到了!”
断水紧握着双拳,咬着牙坚持往前方靠近。
赵高府邸门前的护卫,当看到浑身是血的断水,尽皆流露出震惊之色,纷纷大惊失色的狂喊着。
“断水大人?”
他们不管相信。
强如六剑奴之一的断水,竟然会身负重伤?
这怎么可能?!
断水,那可是人尽皆知的先天圆满强者啊!
还有谁能让一位修为达到先天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