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嬴长歌走进战场,位于战场的中心地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被他独自一人吸引了目光。林
备受瞩目!
一人一剑,站在战场中心。
他的正前方。
就是那残留下来仅剩下两千多人的反秦残党。
此时此刻。
两千多名反秦分子,也同样用惊疑和费解的眼神,怔怔的望着突然出现的嬴长歌。
他们也显然对嬴长歌的举动深感困惑。
“怎么回事?”
“这个怪物怎么来了?”
“难道说……”
众说纷纷。
这时,突然有了些许猜测的声音出现。
“你们说……”
“会不会是这个怪物要亲自出手,从而才下令撤离秦军?”
“我的天!”
“不会吧?这个怪物莫非试图以一己之力,对付我们足足两千多号人?”
“他能行吗?哪怕他的实力再强,也不可能有这等恐怖的能耐吧?”
“无法想象啊!”
一群反秦分子感到了惶恐和震惊。
看到嬴长歌独自介入战场,他们又岂能看不出嬴长歌的打算?
很显然。
对方这是要凭借着一己之力,独自一人强势撼动他们全场所有反秦联盟成员的节奏。
这听起来简直有些丧心病狂!
他们都不敢相信。
对方竟然还有这样的胆子!
就算实力再强大的顶尖强者,也没有独自一人抗衡数千人的勇气吧?
然而。
眼前他们就亲眼目睹到了一个例子。
那个怪物竟然真的胆敢下令撤离秦军,从而,一人一剑走进战场来对付他们足足两千多号人!
这是什么概念?
一群反秦分子懵逼了。
与此同时。
除却反秦分子及时反应过来以外,其余的墨家统领,还有项梁、范增这两位楚军的领袖,他们也都恍然大悟了。
事到如今,他们也总算理解了。
为何刚才秦军会主动撤离战场,而留给他们反秦联盟调整状态的时间。
感情。
是这位七公子的命令!
这位七公子竟然试图独自一人,想要迎战足足两千多名反秦联盟的精锐!
对方怕不是疯了吧?
“原来…~‖…”
“他竟然是有着这等打算!”
“独自一人抗衡我们足足两千多人的大军?”
“他疯了吧?”
“还有这种丧心病狂的疯子?”
“他莫不是真的以为,他的实力能够强大到,独自一人抗衡两千多人的地步?”
“疯了疯了!”
项梁、范增两人相视一眼,满脸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们都被吓傻了。
一己之力试图抗衡两千人的团体?!
真的假的?
听起来总感觉像是再做梦一样。
“哪怕强如剑圣盖聂,也没有这个能耐吧?”
“这位七公子他到底有何图谋?”
“他真以为,他一人的实力能抗衡足足两千人?”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啊!”
项梁与范增两人震撼不已。
此外。
还有高渐离、雪女、盗跖等墨家统领,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失态。
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位七公子竟然想要凭借一己之力,独自迎战两千人?
疯了!
对方一定是疯了!
“哪怕实力再强,也几乎不可能做到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才对。”
“七公子,他怎么敢的?”
“虽然他的实力强大到足以重创剑圣盖聂。但独自一人对抗两千人,与对付剑圣盖聂,这显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难以置信!”
“他这是在找死啊!”
“一个人的力量再强,也总不可能做到一人成军的地步吧?”
无论是高渐离,亦或者盗跖,都尽皆显露出心中的惊愕。
这一刻。
他们也终于能够理解。
为何秦军会主动撤离战场。
感情就是为了给七公子腾出空间,避免战争爆发而误伤自己人。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高渐离他们还是感到阵阵的心惊肉跳。
反正。
他们不敢想象。
居然真的有人胆敢试图独自一人,去抗衡两千多人组成的巨大团体!
高渐离做不到。
盗跖也没有自信能够做到。
他们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