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自从温大太太过世以来,温良都不知道自己过的是什么日子,只觉得一天一天地过去,然后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道未来的日子有什么好期待的。
可现在乔玉宁的话,让他有了一个方向,他用力地握了握乔玉宁的手,然后便飞快地站了起来,“好,我现在就去找父亲说这件事情,你也收拾收拾,等我拿到了钱,咱们就离开这里。”
乔玉宁一直目送着他离开,这才将脸上的眼泪擦了,慢慢地踱步回来。
明月从屋外头走进来,从她脸上的神情中可以看得出来,方才她和温良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乔玉宁慢慢地在椅子上坐下,静静地想了一回,才开口问道:“大概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