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都是利益。
对这样的群体,攻破只是快慢与力度的问题。
“所以,你一个跑出去了?”
崔敏浅浅地笑了,“我一个女子,没有那么多大义,我只是不相信他已经死了,就算是真的死了,我也该和他一起,苟活在家里,等着听家族的安排,嫁入选定的人家蛰伏吗?
那我成什么了?我只知道,我这辈子都该是她的人,如今眼看着我好像赌对了,但是……”
她自嘲一笑,“我的家族,永远都不会再承认我,我……”
她顿了顿,眼睛里有些泪光,“没有家了。”
乔玉言有些震惊,所以,哪怕她马上就要成为大启的皇后,清河崔氏也仍旧不会认她?
她垂眼沉吟了一会儿,“不,你怎么会没有家?你和陛下如今已经结为夫妇,你们就有你们的家,还有你们的孩子。”
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还有我们,我和停渊,也是你的家人。”
崔敏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黯然,随即又笑了,“你这孩子,可知道这里头的深浅?就敢说这样的话!”
乔玉言一时赧然,可不是,对方可是一国之母,她竟然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她们是一家人。
崔敏见状不由“噗嗤”一笑,“怪不得停渊说,他娶了个世上最好的姑娘!我之前一直心下好奇,今日却知他不是在吹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