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就见不得乔玉言与其他人相处融洽的样子,更见不得她带着一大片人,似乎很有权威的模样。
乔玉言也不理会她的态度不好,直接说明来意,“外头的守卫换了,新来的府军前卫指挥使,跟嘉禾公主有生死过节,怕是会对我们不利。”
她这话一出来,其他人都露出惊恐的神色来,“啊?那……那怎么办?现在咱们不就是待宰的鱼肉吗?”
温大太太看众人因为她的话儿慌张,眉头拧得更紧了,“这位赵指挥使,我是没有听过,想来我们家与他是没有什么恩怨的,就算是从前跟公主有什么不愉快,应该也不至于会对我们如何吧?”
乔玉言瞪大了眼睛,难以想象温大太太竟然是这样的态度,“可如今这里只有一群老弱妇孺,又都挤在这样窄小缺衣少食的地方度日,但凡他们使一点儿手段,咱们的日子就都不好过!”
温大太太见她吃瘪的样子,心里有些得意,同时又有些瞧不上她那般不经事的模样,“你知道什么!我们老爷是布政史,二老爷也是一州巡抚,他一个小小的指挥使难道还真的敢对我们怎么样?
不是我说,六弟妹,你实在是太年轻,没经过事儿,才会早早地将我们的退路放在此处,这已经是在自找苦吃了,现在就不要再这般危言耸听了,没得叫大家一起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