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太太对自己的恶意,乔玉言不在乎,她现在明显更关心温琼与的消息。
“回来的时候,礼部尚书与我同路,说起你父亲,这些年在礼部兢兢业业,并无过错,且平时自己也非常谨慎小心,更不会在外面乱说话,他是在觉得疑惑,甚至在考虑要不要上疏替你父亲陈情。”
乔玉言心下一暖,替父亲觉得感到骄傲。
她也明白温琼与告诉她这件事情的用意,“所以,我父亲和叔父被扣起来,以及如今我家被封的事儿,其实都是跟当年的事情有关的,是吗?”
提到这个温大太太脸上便立刻难看起来,“终日里没见着他替家里做什么好事儿,这种烂摊子倒是会留。”
这话说的是谁,乔玉言和温琼与都心知肚明,只是温老太爷如今已经仙去,他们做后辈的自然不能跟着说。
温琼与轻轻地咳了一声,算是化解尴尬,转而问起乔玉言,“那两幅画是从你的嫁妆里拿出来的,你那边可还有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