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
可偏偏徐氏自己对乔玉宁她们十分信任,是以半夏的身份,整个乔府根本就没有两个人知道,就连徐氏自己都不知。
平日里有个不舒坦之处也是请王太医过府来瞧,只不过瞧完之后开出来的方子,柳嬷嬷都特意拿给半夏看过,甚至还会着意添减一二。
这些徐氏都不知道,而半夏每两日的平安脉,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这一段时间以来,半夏在芙蓉馆就像是个透明人似的,根本没有人留意到,其他人见徐氏并没有很倚重,自然就不会多去了解。
今日这一大早柳嬷嬷就传话过来,那必然是发生了了不得的事情了,不然以她们二人的性格必不至于此。
与她神色仓皇相比,半夏反倒神色平静,甚至还叫她先冷静一二。
然后才取出一个锦盒来,当着乔玉言的面打开。
乔玉言瞧见里头是一对纯银的帐勾,打造得十分精致,不过看上去不似新打的,她看着也很眼生,并没有见过此物。
“这是……”
柳嬷嬷的神色同她一样紧张,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深了几许,“这是昨日太太在宋家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