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虽然已经忘了大概，但他相信丁爷爷知晓。

    「你说得没错，当年的确是巫族内部出现了分歧。」丁爷爷冷笑道，「巫族是一群野蛮人，自私贪婪，残暴嗜血。据传他们的祖先是什么现代穿越者，拥有强大的精神力量。」

    封元辰挑眉道：「您是怀疑……他们是异类？」

    「呵呵……」丁爷爷嘲讽一笑，眼底闪烁着讥讽，「什么穿越者，简直瞎扯！他们也没什么异能可谈，除了喜欢养蛊虫和毒物，他们就医术确实了得。」

    封元辰沉默片刻，低低道：「或许他们的祖先真的拥有强大的精神力量，但是这并非异类。」

    丁爷爷转过身来看着他，目光复杂地说道：「元辰，有些东西即使它不存在，但也不是可以随便抹杀的，我确实见过巫皇救人，也确实和我们常见的医术不太一样，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能说巫族对于医术的钻研那真的是超越很多国家。」

    封元辰怔怔地看着他，良久才缓缓道：「您说的是，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