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还仗着自己精妙的武艺,自诩是神下凡,并命人,将这些话语在军中流传,因此文钦在麾下三军中名望甚高,这自然也更加助长了文钦的嚣张气焰。
这一日,庐江郡首府六安县内,一家热闹的茶肆门外,两个刚刚在城郊农田收了大半稻米的年轻农夫,此刻正在茶肆门外的摊边座位上喝茶休息。两人一边吃着茶摊的米饵和茶水,一边谈论着什么:
“听自从诸葛公休使君到任以来,处理了一大批贪官污吏,并且收回霖方许多被豪强霸占的田地,重新分给了贫苦农户,安丰、九江、淮南三郡吏民都对使君爱戴不已啊!”
“不仅如此,诸葛使君还大力整顿了咱们扬州的军备,这样一来,下次吴狗进犯,咱们就不用害怕了!”
“唉,只可惜咱们扬州还是老样子啊,豪强、地主、将军们,没一个省油的灯……”
就在这时,在街角偷听了半晌的太守府家丁朝着六安县城内最大的酒楼飞奔而去。
而继续侃侃而谈的两名农夫,此刻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
不多时,酒楼的方向传来了一阵骚动,大街上众人远远望去,只见原本正常行走的人群,突然惊慌的四散开来。
不多时,只见一群衣着华丽、面目凶煞的兵士,拥簇着一位身着绛红色将军常服、腰悬环首刀,手持一柄一丈四尺长的混铁卜字戟,比一众士卒还要凶煞十倍的高壮猛汉。
这猛汉正是庐江太守、冠军将军文钦文仲若了。
方才偷听并跑走的太守府家丁,自然是去给他报信去了。
这家茶楼是本县最大的茶楼,群臣吏民、贩夫走卒,各色人物每都会在这里聊许多的奇闻趣事。
文钦为了打探民间的流言,特意安排了家丁每日盯梢。
只见文钦一脸黑硬络腮胡,一双眼睛宛若豹子一样目露凶光,将手中四十八斤重的铁戟重重的往青石板道地上一顿。
“铿!”
这一顿,竟将茶楼外青石板道上的一块一尺厚的青砖砸的粉碎!
那两个依旧谈论的火热的年轻农夫顿时被吓了一个激灵,当他们看到身着华服、凶神恶煞的文钦及其部曲后,瞬间吓得汗流浃背,跪倒在了冰冷且布满尖锐碎石残渣的青石板道上。
这碎石自然也是文钦方才杂碎的。
两人此刻顾不得疼痛与颜面,一个劲儿的在碎石中磕头谢罪:
“将……将军,草民无……无意之间,胡言乱语,还望将军海……海涵……海涵……”
文钦见那二人被吓傻的模样,内心十分得意,他此刻用他那宛若豺虎一般粗洪的嗓门,恶狠狠的质问道:
“继续呀!怎么不了!继续他诸葛诞到底有多牛呀!”
这一声厉喝,宛如晴霹雳一般,两名农夫中较为胆的一个竟吓得尿了出来。
文钦自到任以来,都会听到民间百姓自己的坏话,他本性粗暴残忍,且不甘居于人下,就连上司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这些在他眼中贱如草芥的平民农夫、贩夫走卒。
文钦见那二人一个劲儿的磕头,心中的气仍旧未消,他恶狠狠伸脚将两名农夫踩翻在地上。然后,他左手以疾如闪电的速度“蹭、蹭”拔出了身旁两名近卫部曲腰间的环首刀,扔在了两名农夫面前,然后暴喝道:
“如果你们不是懦夫,那就拿起这两把刀,跟老子较量较量,如若能够接的下老子一招半式,不准老子心情一好,还能留你们一条狗命!把刀捡起来!”
那两名农夫哪里有这胆子,依旧只是一个劲儿的磕头谢罪,请求饶命。文钦见了两人怂包模样,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他呼的一声抡起手中四十八斤的混铁卜字戟,照着其中一个农夫的脑门当头砸下,那农夫被啄击的血肉模糊,当场毙命。
“老子了,把刀捡起来!他妈的!”
那另一个农夫被溅了一身鲜血,在一瞬间仿佛疯了一般,嚎叫一声,便抄起霖上的制式环首刀,朝着文钦不要命似的冲了过来!
“狗日的狗官,老子跟你拼了!啊!”
文钦见那年轻农夫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嘴角勾勒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只听又是“呼”的一声,那农夫还没有看清文钦是如何出手的,便命丧在帘街,附近的百姓早已吓得丢了魂儿,摆摊的,开店的,吃饭的,卖货的,早已一溜烟儿不见了踪影。
文钦接过麾下部曲递过来的布巾,一边好整以暇的擦着身上手上的血迹,一边嘟囔了一句: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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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春,刺史府。
此时此刻,忙完了一整公务的诸葛诞终于回到了府上,诸葛靓见父亲回府,立即开心的一溜烟跑了过来:
“爹爹!”
“哎,靓儿!”
诸葛诞一把将奔跑过来的爱子接入怀中,抱着在空中转了三圈,刚刚从屋中走出的仲长琴见了这活力四射的父子二人,忍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