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二姐促狭道:秦姐姐,柳郎,我们今日好不容易相逢,先为柳郎接风洗尘,也不枉姐妹们一番长相思。秦姐姐,你说是也不是?
秦可卿脸一红,挣扎着从柳湘莲怀中起来:二姐,走,咱们亲自动手为柳郎做一桌丰盛的酒菜。
那我呢?
你呀,又不会做菜,就陪柳郎说话解闷吧!
好耶!
尤三姐欢叫一声,像只兔子一样跳到了柳湘莲怀里,搂着柳湘莲的脖子:柳郎,你亲亲我。
柳湘莲看着娇艳的尤三姐,眼神之中充满了爱意。
木啊!
柳湘莲在尤三姐红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
尤三姐咯咯直笑:这还差不多,你刚刚抱了姐姐,又抱了亲姐姐,偏偏没有抱我,我这会才算是不吃亏。
三姐,真是苦了你了。你和你姐在宁国府呆了多久?
很长时间了,那日我娘生日之后,你不辞而别,我们遍找都找不到,就随秦姐姐来了宁国府,之后一直住着,直到前些天,皇帝老儿又派人把我们弄到了这里!
不过心在好啦,柳郎你也来了!
咱们一家四口可以安安心心的在这儿过日子了。
虽然没什么自由,但是每天都会运来新鲜的蔬果肉类,将来他们总会将咱们放出去的。
柳湘莲笑道:我的傻三姐哟,如果我跟你们一起住在这儿,那这些新鲜果蔬蛋奶海鲜肉食,恐怕就不会再送来咯!
你是说,皇帝是为了你?
柳湘莲叹了一口气:兴许吧,历朝历代,皇帝都会这么对待一些朝中重臣,藩属国国王,将他们的家人儿子亲人爱人留在京中,想来我想带你们出去,还得先证明我只是一个小喽啰才行。
柳郎,你才不是什么小喽啰,你是大英雄!你和这世界上所有男人的想法都不一样,我,我姐,还有秦姐姐,我们从来就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男人。
你绝对不会是小喽啰,这个皇帝老儿还是很有眼光的嘛。
我的三
姐也很有眼光啊!这事你别和你姐还有可卿说。对了,你为什么要叫可卿秦姐姐?我瞧着她年龄好像没有你姐大啊。
她也没有我大啊!可是我姐姐说了,秦姐姐虽然年龄小,但是入门早啊,又先有了你的孩子,所以我们管她叫姐姐。
你就一点都不嫉恨她?我记得我的小三姐,脾气可是很火爆的啊。
柳湘莲调笑道。
尤三姐脸红一笑:那都是以前,和秦姐姐一起这么些日子,我知道男人都不喜欢那泼辣性子的女人,柳郎,我以后会改的,秦姐姐是非常好的人!我喜欢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嫉恨她呢?
真乖,亲一口!
没一会,可卿和尤二姐就置办了一大桌子酒席,柳湘莲被三个女人按在主位上。
夫君,来,我们敬你一杯!祝我们今后能够永远不分离!
秦可卿举起酒杯,就要喝一杯,柳湘莲连忙拦住:可卿,我以后就叫你可卿吧!你现在有了身子,万万不能饮酒。
可卿面如粉黛,娇俏笑道:柳郎,我省得的,我这杯是水。
水我可以喝,但是酒我不能喝。
柳湘莲拿起杯子就要干杯。
三女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尤二姐问道?:为什么?
三位娘子,这槐树巷梅府不是久留之地,我若在此同你们厮守,那咱们大家都不能获得自由。可卿,你愿意我们的孩子将来一出生就没有自由,像是笼中鸟一般被人囚禁在这儿吗?
二姐,三姐,你们愿意咱们将来的孩子没有自由吗?
三个女人同时沉默了。
自由,只有失去的时候,才知道是多么宝贵的东西。
而她们现在恰恰就没有。
柳湘莲觉得气氛有些压抑,又笑道:可卿,二姐,三姐别难过,以后我每天都来看你们,好么?只是……
秦可卿眼神坚定道:柳郎,你说的对,要做什么,你就做吧,我们姐妹们都听你的!只有一旦,像你答应。
什么?
今晚不要走,行吗?不管将来如何,不管生死如何,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你今晚不要走。
可卿,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我不听我不听,过了今晚,我怎么听话都可以,今晚你不许走。
柳湘莲苦笑道:可卿,二姐,三姐,不是我柳湘莲薄情,也不是我不知好歹,你们对我的恩情比天还高,比海海深!我不忍心就此不明不白的委屈了你们,只等脱困,一定风风光光的将你们娶进门。
可卿动情道:柳郎,我早已和你一体,又是被休过一回的弃妇,已经不在意那些虚名,如今我只有柳郎你一人,还请柳郎疼惜我。
柳郎,我和妹妹同秦姐姐一样的心思,事已至此,尚不知明天如何,又岂管那许多?只要柳郎心中有我,无论怎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