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肯定已经将不少神通法术都练到了极限,从这一点看,我们可以把他当成是一个蕴神,不对,他显化过道影,被天地所认可过。”
“所以,其实我们可以把他当成是一个神通境修士?”
“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在道基上刻箓东西,没有炼化过天罡地煞,没有载道,神识也不够强大的神通境修士?”
“可要是他的阵法可以布的更加大一些,没准还真的可以在阵法范围内力敌,甚至力压神通境。”
言罢,两人相视一眼,随即眼中都闪过了一丝怅然。
弟子天资纵横,那是谁都希望看到的东西。
可天资要是太纵横,那不仅少了调教弟子的乐趣,还会给自己带来即将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的惆怅感。
对于自家师父、师公的惆怅,姜玄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此刻正在推演自己的实力。
“一缕真气使用法术,就可以对天地造成这么大的破坏,而且破坏力还如此凝聚。”
“要是全力施展,我又能做到什么程度?”
“试一试?”
“试一试!”
想到就做。
姜玄也没脱离阵法范围,只是解开了阵法对自己的所有加持,然后飞到了半空,看向了漫山青翠。
自从四喜县灵气大幅度增长以后,这满山树木也成了常青树,刚好可以让他验证一些想法。
想到这里,他伸出手指对着身前空间一点。
“道十六,剑。”
言罢,以姜玄为中心,方圆五十里范围内所有树叶尽皆脱落。
这些树叶如龙般席卷天地,或相合,或相击,最终凝聚成了无数把如翠玉般的草木之剑。
又有溪水在阳光下飞上高空,化成一把把恍若琉璃般蕴含着五彩色泽的水之长剑。
这些长剑凝聚在姜玄周身,不断盘旋游转,将他衬得真如降世剑仙。
看着搞出大场面的姜玄,这下子不仅叶景跟卫鸣沉默了,连刚感觉到动静赶过来的魁隗申都沉默了下来。
“这小子想干嘛?谁教的?搞得这么花里胡哨?”
随着魁隗申话音落下,他立刻就收到来自叶景跟卫鸣的死亡凝视。
见状,他不由干笑了两声:
“年少轻狂,有了实力以后做出这些动作也正常。”
“想我小时候,那时候灵气未曾复苏,我还拿着木剑幻想自己是大侠,砍过三里菜花头,最后被我娘打得那叫一个惨。”
“不过这小子的实力还真离谱。”
“要是不出意外,这小子光凭自己实力就可以逆伐弱点的五境修士了吧?”
“他才三境啊!”
对于魁隗申的调侃,姜玄自然没听到。
他看着围绕在自己身旁的草木河流之剑,却是突然升起了一个想法:
“要不去天上看看有什么?”
“去看看吧,应该出不了什么事。”
随着念头落下,有跟姜玄一般无二的人影自虚空中跨步而出,对着高天看了一眼后就驾驭着无数草木河流之剑朝着高天直刺而去。
冲霄时,姜玄念头一动后就让无数长剑汇聚在了分身周身,以人剑合一之势直上苍冥。
整整一个小时后,分身终于是驾驭着擎天巨剑穿过一层胎膜,留在大地上的姜玄也随之生出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随着一幕幕画面在眼前闪现而过,不久之后,姜玄也随之失去了分身的视野。
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水,他不由长长吁出了口气。
“草率了。”
对于这个世界的天外,姜玄还是很好奇的。
哪怕他师公告诉过他高天之上有着无数星辰射线,其威力不下于神通境修士御使神通,但姜玄依然表示自己对高天之上有着强烈好奇。
结果就是他师公说的还真没错。
他只不过是越过了一层胎膜罢了,天地就在他眼前变成了两个极端。
越过胎膜之前,风和日丽,高天上虽有罡风不断,但没靠近他就散了。
越过胎膜之后,迎接他的是狂风暴雨般的星辰射线。
哪怕使用《道的力量,他也没撑过几秒钟。
或者要不是真气吸收了一缕太易之炁的气机,他甚至连这几秒钟都撑不到。
“怎么感觉天外跟天内不一样呢?”
“按理说我的《星辰之道已经掌握到了39,还把《道领悟到了16,不该这么不堪一击才是。”
回想起分身消融前看到的一幕幕,姜玄心中产生了一丝了然。
“世界的区别?”
“世界有胎膜,我掌握的‘道’,应该是世界胎膜内的道。”
“离开了世界以后,我掌握的‘道’依然有用,甚至没有减少分毫,但世界外的道,更加广泛且强大。”
“不过还好,起码出了世界以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