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应该对他进行一下培训了,毕竟加入了这个大家庭,总不能没有规矩吧。
老谢头将褚平塞到了驾驶位,然后他很自然的坐到了后面。
锦华小区,4栋602。
褚平一脚踩在了刹车上,然后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转头看向后座的老谢头。
哪里?褚平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陡然提高,眼神中仿佛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锦华小区,4栋602……
老谢头以为自己说错了,又重复了一遍。
锦华小区……怎么又是那里?
褚平想起昨天晚上的经历,顿时后背一身冷汗。
你去过那里?这就好办了,咱们赶紧走。
老谢头很自来熟地拍了拍褚平的肩膀。
可是此时的褚平根本提不起精神来,完全一副萎靡的样子,他可不想再看见九号和十号了。
你这人怎么突然这么颓废了,要不你让一让,我来开吧。
老谢头根本不给褚平反应的机会,直接将褚平挤到了副驾驶,老谢头则是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驾驶座位上。
不是我说,你这个车应该考虑换一下了。
老谢头拧动钥匙,发动汽车,朝着锦华小区的方向行驶过去。
不就是锦华小区吗?现在又不是黑天。
老谢头的话,让原本还沉浸在为什么又要去锦华小区的事实中的褚平回过神来,然后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老谢头一眼。
梦境中的黄色身影,在那一瞬间,仿佛和眼前这个穿着跨栏背心,开着车的半大老头子重合了起来。
他怎么知道锦华小区,白天和晚上是两个样子,他怎么知道黑天的锦华小区是最危险的。
无数种可能性在褚平脑海中浮现出来,什么神秘隐者,市井高人,扫地僧,各种各样的,代表着高手的名字全部冠在了老谢头的身上。
就在褚平准备感谢对方在梦境中的多次出手相助的恩情的时候,老谢头的一句话,让褚平再次陷入了沉思。
锦华小区我之前去过,没有路灯,天一黑下来就乌漆嘛黑的,根本看不清,之前有个人让我晚上九点半之后去锦华小区,说给他看看风水,那里黑的让我直接放弃了那单生意。
老谢头说到这里,还叹了一口气,仿佛是在感慨当初自己放弃了一笔大生意似的。
褚平眨巴眨巴眼睛,收回了感激的目光,只觉得老谢头刚刚升起的高大形象,瞬间倒塌。
那个······我记得你警局有熟人是吧。
褚平还不知道为什么老谢头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便看到前面不远处,正站着两个警察,似乎是在那里查什么东西。
你喝酒了?褚平皱着眉头,他不记得刚才在吃火锅的时候,老谢头点过酒水之类的。
那倒没有,就是我前几天刚过的科目二。
你没驾照你开什么车!
褚平让老谢头停下来,找地方赶紧赶紧把位置换过来,可是为时已晚,不远处的两个警察已经发现了这里的异常。
您好,请出示一下驾驶证及身份证。
······
褚平没有想到这么快又和韩三品见面了。
嘿嘿,三叔,又见面了。
此时的韩三品正铁青着脸看着褚平,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说说,这次为什么又来了呢?我之前翻了一下档案,这才发现,你都快成警局的常客了,上次是打架,这次呢?无证驾驶,还准备换座位?
韩三品直接将手里的档案摔在了桌子上,要不是碍于面子,他都能直接将手里的档案扔到褚平的脸上。
所谓的一物降一物,褚平在没有遇到江晴之前,最害怕的人莫过于韩三品了,当年在警校时候的魔鬼式折麽,让他将用一辈子来消磨。
不是我,我也是受害者。
褚平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韩三品。
你那个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人,一个星期进警局三回,他是不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不关你几天,是不是没有记性?
韩三品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然后一旁的小刘便匆匆的走了过来。
把他们俩找个单间儿关起来,让他们长长记性。
褚平和老谢头坐在单间儿里,大眼儿瞪小眼儿的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半晌之后,老谢头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不是说你警局里有熟人吗?
有熟人也不能让你无证驾驶呀!
褚平真想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一开始就直接回家了呢。
褚平重重地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