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激动的涨红了脸,看着方修,用近乎崇拜的语气道:“方相真乃神人是也!随口的一句话,便解决了如此重大的一个问题!方相简直就是天的神仙下凡,是”
“好了,这些话不必多说,你回去以后,照着臣所说的去办,尽量将生产蒸汽机的效率提升起来。
到时候,由户部出资开办一家工坊,专门生产蒸汽机,赚取的利润,就按照三七分成,三成归你,另外七成收归国库。”
方修如此说道。
国舅听见这话,忙不迭的摆了摆手,一脸慌乱的道:“这怎么能行,蒸汽机的想法是方相提出来的,图纸是方相提供的,包括这应用和生产,都是方相的点子!
我不过是找了几名工匠,将之付诸实践,而且雇佣工匠用到的银子,还是方相您提供的,三成的利润实在太多,我实在是受不起啊!”
“提出想法到付诸实践,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但想要做好,却并不容易,你为了这蒸汽机付出了许多的心血,这我都知道,你就不必推测了,三成的分红是你应得的。”
方修看着国舅,语气温和。
国舅听见这话,沉默了几秒,忽然跪了下来,道:“我为这蒸汽机付出了多少,我自己心里有数,三成的分红实在是太多了!请方相收回成命,国舅府拿个半成便足够了!”
方修忙不迭的扶他起来,道:“国舅怎可对臣行此大礼,臣担当不起。”
国舅一脸坚定道:“方相若是不答应我的请求,我便一直跪着。”
“”
方修看着他,心里莫名有些感叹。
若是别人,能拿到三成的分红,可能还会觉得少,就算是不觉得少,也绝不会像他这样推辞不受。
看来这位国舅爷还算是个质朴的老实人。
不过,也就是这样的人,能够沉下心来,钻研这些机器。
若是换个急功近利,心浮气躁之人,怕是满脑子都想着如何挣到更多的银子,对蒸汽机这种短时间内产生不了什么利润的玩意,也不会放在心。
“既然如此,便依国舅所说,国舅府半成,其余的归国库”
说到这,顿了顿,笑道:“咱们在这商量着如何分红,到时候要是卖不出去,没有利润,就尴尬了。”
国舅从地爬了起来,忙不迭道:“请方相放心,这蒸汽机如此好用,必定会大卖!”
方修点了点头,不再多说,道:“不管能不能卖得出去,蒸汽机的生产,臣便交给国舅了。”
“必不负方相重托!”
国舅一脸严肃的行礼。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便打算往回走。
这个时候。
一名矿工忽然从矿坑里面冲了出来,跪倒在方修和国舅的面前,重重的磕头,大声道:“两位大人,请救救小的们!”
几乎是在同时。
一名手握辫子的中年男人跟了来,气喘吁吁的道:“狗东西,你想找死嘛!”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在方相面前这般放肆!”
听见声音,中年男人才反应过来,看向方修和国舅,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颤声道:“小的该死,惊扰了两位大人,请大人治罪!”
方修看了他一眼,将目光放在那名矿工的身,不冷不淡的问道:“你且说说,你遇见了何事,要本相救你?”
那名矿工跪在地,头紧紧贴着地,大声道:
“矿的工头不把小的们当人看,平日里拿着鞭子在矿四处走,看见谁停下来休息,便是一鞭子,嘴还不饶人,要是谁胆敢还嘴,便是一顿毒打,只打的皮开肉绽。
小的来到矿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便挨了三顿打,其中有一顿在床躺了足足四五天,都没能缓过来,便是如此,他还是逼着小的起来做工!”
说着,矿工将身的外衣脱了下来,露出遍体鳞伤的后背。
方修见状,眉头微微皱起,看向一旁的国舅,开口问道:“这处矿洞,是属于朝廷,还是商贾。”
国舅回道:“回方相,这是一处铜矿,按照法度,应该是朝廷的矿产。”
方修听见这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国舅察言观色,看向矿工,发问道:“既然那矿工如此虐待你们,你们为何还在他手下干活?”
那矿工听见这个问题,脸露出了悲愤之色,声音凄凉的道:
“一是因为小的家里有老母亲和孩子需要供养,农闲的时候需要矿的工钱补贴家用,因而即便是挨了骂,挨了打,想着能拿到工钱,也便忍着了。
二是小的想跑也跑不了,那工头告诉小的,既然来到了矿,便要在矿做满三个月的工,在此期间谁要是走,非但拿不到工钱,还会被扭送到衙门关押起来!”
方修听见这话,脸色更加阴沉。
其实,矿工一跪在他面前,他就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大乾如此多的矿山和矿洞,工头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