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咋不上,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老夫确实不腰疼,老夫腿疼。”他叹了口气:“哎呀,年纪大了,腿脚也不好使了,所以各位还是长话短说,挑重点说吧。”
众人:“……”
很想揍人是怎么回事。
他们昨日还瞧见他上山采药,十步千里,做起事来毫不费力,身子骨比谁都利索,今日就跟他们说腿疼,这是看不起谁?
一长老站了出来,笑道:“那不知李长老有何高见啊。”
李贺随意变出个砍药用的小凳子坐了上去,慢悠悠地说道:“我们的重点难道不是讨论该如何给魔界一个交代么,何曾要你们去讨论碧落宗是如何覆灭的?”
“碧落宗能有此下场,难道不是它自作自受?”
别说他落井下石,没有同情心,他李贺就是这样,厌恶一样东西就是一辈子,他可没有忘当年无极宗一事,他碧落宗也有份。
若不是因为他们,他的好徒儿如今该是多么耀眼的惊世天才,何至于走投无路了才该修丹道。
对于闻人雪,李贺心里始终是自责的,当年虽然很想让他修丹道,但也知以他的根骨,更适合成为惊才绝艳的剑修大能,可真当他被迫改修丹道时,他心里只有万般的叹息。
当年若是他早些赶到,也许能留下闻家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