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冯胜已经拿着弹劾李霖的奏折入宫,而且他还邀请了都察院左都御史涂节、中书省右丞相汪广洋和内阁辅政大学士刘伯温。
其实冯胜第一个邀请的是胡惟庸,只不过胡惟庸非常直接的拒绝了他的邀请,并且帮他指了一条明路。
胡惟庸这么做不但可以明哲保身,还能借刀杀人!
因为在朱元章心里,汪广洋、涂节、刘伯温等人都是朝中德高望重,并且人品也是非常值得相信的人!
所以只要这些人愿意站在冯胜这一方帮忙,那么到最后不管李霖是对是错,都很可能受到朱元章的责罚!
汪广洋等人原本不想掺和这个事情,可这次是冯胜亲自登门邀请,他们也不能驳了对方的面子!
而且对于涂节来说,早就想对李霖落井下石了!
汪广洋虽然和李霖没有太大的矛盾,但是李霖身为锦衣卫左指挥使,和中书省的关系也根本不可能太好,所以他宁肯帮大都督府这一方。
刘伯温则是有自己的计划,因为他知道李霖此次抓人并没有得到朱元章的旨意,完全是凭着自己的臆测和一些风声来判断,这种事情办好了能让朱元章开心,办不好就可能人头落地!
刘伯温与李霖虽然关系不远不近,但是现在的内阁正需要一些政绩让朱元章满意,所以不管结局如何,都不能再让的李霖嚣张下去了!
对于这些人这么大的反应,朱元章心里早有预料,不过他此刻还得装迷湖,要不然就彻底露馅儿了!
“冯胜,你这么火急火燎的让大家过来是要干什么啊?”朱元章明知故问,要不然这场戏就唱砸了!
“陛下!李霖带着锦衣卫强行在大都督府抓人!而且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他仗着自己手里拿了火器,打死打伤六百多人!请陛下给微臣做主啊!”
冯胜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他这么一哭,朱元章赶紧走过来,亲自把他搀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老冯你这是干什么!咱们老兄弟在战场上都不曾掉一滴泪,今天咋还哭上了!”朱元章温声细语的安慰着。
“陛下!微臣心里憋屈啊!您若是让微臣死在战场上,微臣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李霖这小子要把微臣逼死,老臣就是到了黄泉也不甘心啊!”
冯胜哭的涕泗横流,实际上这也不过是在逢场作戏,他这些话也是在提醒朱元章不要再逼他了!
“兄弟,别哭了,咱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来人!立刻把李霖那臭小子给咱绑来!”
朱元章这么一说,冯胜立刻停止了哭声,因为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一旁的二虎也明白朱元章的真正心意,所以就小声提醒道:“皇上,李霖李大人毕竟也是驸马,若是将他绑了,恐怕有损皇家颜面啊!”
“甭跟咱说这么多废话!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李霖那小王八蛋给咱带过来!”
朱元章这么说就是默许了二虎不用给李霖五花大绑。
二虎也赶紧退下,立即让人把李霖给请来。
这时候左都御史涂节也拿出了一封弹劾李霖的奏折递上来。
“皇上,今天上午李霖带人强行闯入都察院,带走了数名都察院,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就把人给抓了!要知道都察院监察文武百官,现在锦衣卫如此胡闹,都察院今后就没什么威信可言了!”
左都御史涂节也一直抓不到李霖大的把柄,所以只能在这些小事情上面做文章。
“李霖这小子还是太年轻了,做事情总是毛手毛脚,考虑的一点儿也不周到!一会儿他过来我就让他给你磕头赔罪!”朱元章板着脸说道。
听到这话,左都御史涂节也知道朱元章生气了,赶紧眉开眼笑的说道:“皇上您也不必过度苛责驸马,微臣只不过是发几句牢骚,驸马是皇亲国戚,不能损了皇家颜面啊!”
“哼!他这个驸马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有损皇家颜面了!若是他今后再敢胡闹,朕就打断他的腿!”
朱元章虽然嘴上说的很严厉,实际上他心里非常欣赏李霖的这种做事风格,只不过现在不能表露出来而已。
右丞相汪广洋看到左都御史涂节说的这些话不疼不痒,根本无法给与李霖更大的打击,更别说扳倒对方了。
所以汪广洋这时候又上奏说道:“皇上,锦衣卫左指挥使李霖骄横跋扈,中饱私囊,据微臣调查,这大半年来,李霖偷税漏税高达百万两白银!私自挪用、调拨各大矿场资源,涉嫌走私和非法交易!”
汪广洋说的句句属实,奏折上还写着相应的人证物证,看上去调查的一目了然!
朱元章看了看奏折,并没有马上要给李霖治罪,而是对一旁的刘伯温问道:“刘大学士,您今天来也是为了弹劾李霖的么?”
“陛下,老臣疏远朝堂已久,前些日子才有幸被皇上调回京城,所以老臣对李驸马这段时间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