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您有所不知!现在李霖回来了!他把我赶出了玻璃厂!以后这玻璃的价格肯定还会大涨!”胡宪逊立刻苦着脸说道。
“该!你小子早就该被撵走了!要不是你这一颗老鼠屎,我手里也不会砸几万两银子!”
胡总管之前收藏了不少玻璃制品,本以为会卖个好价钱,可是自从胡宪逊掌管了玻璃厂之后,这玻璃的价格直线下跌,让他亏了不少钱!
不过好在胡惟庸这里有销路,胡管家最后托人把他的玻璃制品都拉到甘肃和西域等地抛售,勉强回了一些本钱。
“三叔,这根本不能怪我啊!左相大人非要定那么高的产量,谁知这货物生产的越多,越是不值钱!我也实在没办法啊!”
胡宪逊觉得自己也很委屈,因为他只不过是听胡惟庸的指挥而已。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我没时间跟你闲扯,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胡管家板着脸问道。
“还不是因为我被赶出来了么!我现在没地方去了,您得让左相大人帮我把玻璃厂夺回来啊!”胡宪逊立刻说道。
“夺回来?怎么夺?那玻璃厂本身就是人家李霖的!而且最近玻璃的价格太低,等到价格被李霖拉升之后,咱们再想办法夺回来!”
胡管家也非常清楚玻璃厂的问题,虽然胡惟庸在这里捞了上百万两银子,但是也彻底把玻璃厂搞垮了,现在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烂摊子。
“三叔,虽然玻璃厂没有当初那么赚钱了,但是每个月也能捞上万两银子,这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咱们不能便宜了李霖那小子!这一口恶气您必须帮我出啊!”
胡宪逊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居然还想着让胡惟庸帮他出头!
胡管家板着脸冷哼一声:“行了,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等消息吧,一会儿我会告诉左相大人的。”
“那行,侄儿我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胡宪逊说完就美滋滋的离开,心里已经开始幻想到时候怎么去玻璃厂打李霖的脸了!
此刻的后院之中,胡惟庸正在宴请都察院和礼部的众多高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