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同看似淡然的话语中,充盈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兴奋,一双眼,直逼荷叶禅师:“你浑身的剑意..........藏不住!”
“有剑意的人,不一定要拿着剑与人分输赢。”
荷叶禅师说话间,伸手搭在了玄同的剑锋上,霎时间,周遭气氛一凝,夜风,剑意,都在这一刻生生定格。
半响后,玄同才道:“我也不是为了输赢而来,而是一股纯粹的剑意,想借由交锋时的剑鸣,说出一段剑之道。”
“剑在交锋下,也不一定有精彩的火花。”
荷叶禅师道:“论剑有很多种方法,这样吧,我用嘴出剑题,你悟得出,我们才有交锋的可能。”
“有意思。”
玄同将手一抛,蚍蛉剑还947剑归鞘,随即抬手一捋鬓角的发丝,向着荷叶禅师道:“什么剑题?”
荷叶禅师道:“我剑之终极之意只有一字.........叹!这就是我一路行剑,最后遁入空门的剑路。”说到这里,他扬起了手中的荷叶,问道:“你的剑要砍下哪一截,荷叶才能不入轮回?”
“这...........”
玄同闻言,顿时陷入了沉思,未及想出答案,就听荷叶禅师笑道:“看,你开始认真思考了,这意味着你已经落入了我的思维,剑法也就阔行不开了,你的剑哪一截都砍不下,因为荷叶已成荷叶,阿弥陀佛!”
说罢,也不待玄同回答,荷叶禅师顿时转过身子,带着身后的白衣少年向着远处走去,风中悠悠传来他的佛谒:
“心心心,难可寻,宽时遍法界,窄时不容针...........”
眼见着荷叶禅师越走越远,跟在玄同身后的紫衣少年忍不住有些着急了:“我的王子啊,你该不会是被他吓到了吧,就这么让他离开了?”
“我不着急。”
玄同悠然道:“但总有一天,他一定会来找我,印证过往之名,嗯?”说到这里,他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猛然转头望向了葬天关:“好强烈的剑意,葬天关又起战火了,但这一次,似乎是一位登峰造极的绝顶剑者,前往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