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则是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将太玉心素接在了手中,同时从一色秋的怀中取走了他写好的那封书信。
“多谢鳌首慷慨成全!”
“你...........”
一色秋缓缓转过身来,脸上神色异常难看,口中涩声道:“我真是小看了你,没有想到,你下手竟然这么狠!”
“彼此彼此。”
莫离骚笑道:“我很清楚,若不是我还有那么一些本事,此时此刻,怕不是早已经成为了鳌首的剑下亡魂,不过鳌首放心,我这个人还是很守信用的,既然拿到了我想要的,就不会要鳌首你的性命。”
一色秋沉声道:“难道你就不怕我事后报复于你?”
“我怕呀,可谁让你是我南修真‘前任’道磐的胞弟呢?”
莫离骚嘴角噙着一丝充满了戏谑的微笑:“所以你现在还不能死,尤其不能死在天之道的手上,相信你应该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前任’道磐..........的胞弟。”
“..........”
一色秋不是愚蠢之人,从莫离骚那一声声独特的称呼,1.8他就已经明白,莫离骚早就看穿了自己的伪装。
莫离骚可以杀一色秋,但天之道却不能杀式洞机!
“好了,这架打也打完了,东西我也拿到手了,就不耽搁鳌首你闭关养伤了。”
莫离骚最后带着几分警告劝道:“容我提醒鳌首一句,方才我抽离你元功的手法非同一般,你现在若是抓紧时间闭关,说不定还能修回来大半,但要是迟了,那可就不好说了,告辞!”话音落,人已化作流光冲天而起,转眼间就消失在了一色秋的眼前。
“噗.........”
就在莫离骚离开之后,一色秋再也撑持不住,口中再一次的喷出了一口老血,随即咬牙开口,一字一顿的吐出了今生最恨的话语:“天之道,莫离骚,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找回这个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