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你歇着。”这么多菜，两个人，而且还都是女同志，肯定是搞不定的，不过那盘酸菜鱼倒是只剩下骨架。嗯。为此，李姝蕊吃饭途中喝了两杯橙汁。一同收拾卫生的请求被拒绝，...富士山脚的晚风带着初夏特有的微凉，掠过竹林时沙沙作响，像一整支沉默的弓箭手军团在暗处拉满弓弦。江辰仍保持着耳朵贴腹的姿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藤原丽姬柔韧的小腹轮廓，那层薄薄的和服下，温热的肌肤正微微起伏——不是呼吸，是更沉、更稳、更原始的搏动。咚……咚……咚……不是幻听。是真的。十二周零三天，胎心监测仪上跳动的数字曾在他手机里存过截图，可此刻这声音透过血肉与布料直抵耳膜，竟比任何电子音都更震颤灵魂。他忽然想起系统初次激活那天，也是在这样一片竹影摇曳的静默里，十万亿舔狗金如熔金倾泻入账，而他盯着余额后缀那一长串零，手指冰凉，心跳却快得像要挣脱肋骨。原来人这一生，真有两次心跳会让人失语——一次是财富碾压世界的战栗，一次是生命悄然叩门的回响。藤原丽姬没再掐他耳朵，只是将五指缓缓插进他发间，力道轻得近乎虔诚。她垂眸看着男人埋首的姿态，唇角弯起一道极淡的弧线，眼底却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倦意——那倦意并非来自身体，而是某种长久绷紧后的松懈，仿佛终于确认：他听见了。“江桑。”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腹中那颗正在练习搏动的小心脏，“你刚才……没答我。”江辰没抬头，只用鼻尖蹭了蹭她小腹，闷声道：“什么？”“买卖的事。”“哦。”他这才缓缓直起身，却没坐开，反而伸手揽住她腰侧，掌心贴着她脊骨向下，轻轻一按，“你说得对。”三个字，轻飘飘落地，却让藤原丽姬瞳孔骤然一缩。——她太了解他了。这话出口前，他必已推演过七种变数、十三个漏洞、二十九种反制手段。他从不轻易说“对”，尤其当这句话指向一个足以撬动全球金融暗流的命题。江辰已掏出手机，指尖划过屏幕，在通讯录里停顿半秒，没点辛西娅，反而点开另一个备注为【霉菌东京联络处·非紧急】的号码。拨通后，他直接开口，语速平缓却不容置喙：“告诉你们驻日司令部，三小时后，我要一份里奥·冯·霍亨索伦近五年所有海外资产流转记录、三十七次私人会晤名单、以及他名下‘新大陆航运’所有船只的实时AIS定位数据——对，包括黑海、红海、加勒比海三条加密航线。不用解释用途，就说辛西娅女士亲自督办。”电话那头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紧接着是急促的键盘敲击声。江辰挂断，转头看向藤原丽姬：“现在，轮到她了。”他重新点开辛西娅的号码，这次没拨，而是打开语音备忘录，清了清嗓子，声音瞬间切换成一种奇异的混合腔调——三分慵懒的京都腔，三分克制的英式吐字，还混着一分若有似无的、仿佛刚睡醒的沙哑。“辛西娅，”他顿了顿，像在掂量这个词的重量，“还记得富士山那杯冷掉的咖啡吗？里奥先生喝得太急，把杯子打翻了。我替他擦了桌子，顺便……顺走了他西装内袋里一张未签名的支票。金额不大，只有两亿欧元——但背面印着‘新大陆航运’的暗纹水印，还有他亲笔写的三行小字：‘致永恒的月神，愿您见证旧秩序的崩塌’。”语音发送成功。藤原丽姬盯着他手机屏幕上那个跳动的“已送达”图标，指尖微微发紧：“你……编的？”“编？”江辰挑眉，把手机倒扣在膝上，目光扫过她颈间若隐若现的银链，“我连他衬衫第三颗纽扣缝线歪斜的角度都拍进了视频——你觉得我会编支票背面的墨水晕染形态？”话音未落，手机震动。不是来电，是视频通话请求。发送方：S.C.藤原丽姬呼吸一滞。江辰却看也不看，径直划开接通键，将手机横置在两人之间。屏幕亮起的刹那，古堡穹顶的烛光如碎金流淌而出——辛西娅没开灯，只让壁炉余烬映亮半张脸。她披着一件月白色真丝睡袍，银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锁骨上方，而那双湛蓝色眼眸，正透过镜头，静静凝视着屏幕外的江辰。没有质问，没有寒暄，甚至没眨一下眼。空气凝滞如胶。三秒后，她忽然抬手，指尖点了点自己右眉峰那颗痣——正是江辰视频里反复放大过的那颗。“你拍得比我本人还清楚。”她的中文出乎意料地流利，尾音微扬，像小提琴弓擦过G弦，“所以，这张支票……”“在我保险柜最底层。”江辰打断她，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但保险柜密码，得等你亲眼看过原件才告诉你。”辛西娅笑了。不是昨晚那种被逗乐的轻笑，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唇角彻底舒展的笑意。她微微前倾，烛光在她睫毛投下蝶翼般的阴影：“江先生，你在用我的好奇心，给里奥挖坟。”“不。”江辰摇头，目光毫不避让地撞进她眼底，“我在给你递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新大陆航运’所有加密货舱的钥匙。里奥想卖赃物，你恰好缺买家。而我……”他顿了顿，忽然侧头，用拇指指腹轻轻刮过藤原丽姬下巴，“恰好认识一个，能把赃物洗成白金的中间人。”藤原丽姬浑身一僵。辛西娅的目光顺着他的动作，精准落在她脸上，停留两秒，随即移回江辰眼睛：“藤原夫人？”“嗯。”江辰应得坦荡，“她父亲的银行，至今仍是东京地下钱庄最可靠的‘清道夫’。”辛西娅沉默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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