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9 红鸾星动(1/3)
东方星枢。新区最新一届政商大会圆满结束,作为老板,兰佩之自然得出面,感谢区政府对酒店的肯定与支持,忽而间,接到了一个电话。“嗯,你不要动,我马上下来。”放下手机的同时,她也放下...富士山巅的风忽然变得沉滞,卷着竹叶碎屑与未散尽的血腥气,在石阶上打着旋儿。江辰手腕一翻,手机屏幕朝下收进裤袋,指尖残留着方才擦拭血迹的微潮——不是血,是纸巾吸饱水分后渗出的凉意。他侧眸扫了眼端木琉璃,她垂手而立,唐刀归鞘,刀柄缠着的暗青色布条边缘已磨出毛边,腕骨凸起处有道浅浅旧疤,像一道被时光愈合却拒绝褪色的誓约。“冠军?”她声音低得几乎融进风里,睫毛未抬,只看着自己鞋尖沾的一星褐泥,“你当这是武道大会擂台?”江辰没接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枚薄如蝉翼的银片,拇指指腹在上面轻轻一推。银片无声弹开,露出内里嵌着的微型芯片与三枚针尖大小的红点——那是三颗独立定位器,分别标着【藤原本宅】【阿美莉卡驻东瀛联合情报站】【富士山缆车总控室】。他指尖一捻,三点红光齐齐熄灭,又在半秒后重新亮起,节奏错落,如同呼吸。端木琉璃终于抬眼:“你早知道他在哪。”“不。”江辰把银片收回掌心,合拢手指,“我只知道,他敢孤身赴约,就绝不会真把自己搁在火上烤。藤原家那群老狐狸,连给他递杯茶都要先验毒三次——可他们连他进山门时穿的袜子颜色都记不住。”风突然大了。远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阳光斜劈下来,将两人影子钉在青苔斑驳的石阶上,拉得极长,一前一后,却始终没有交叠。江辰转身往上走,皮鞋踩碎几片枯竹叶,发出脆响:“他以为自己是棋手,其实早被人摆进了死局。藤原家需要个‘失控的西方疯狗’来证明东瀛武道衰微的合理性;阿美莉卡需要个‘被东方神秘力量羞辱的英雄’来激活国内军费预算;就连服务器里那帮舔狗……”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展开一角——纸上印着密密麻麻的Id与金额,最新一行赫然写着【Id:里奥·范德比尔特|当前余额:¥0.00|冻结状态:永久】,“……也早就等着看他跪着爬出竹林的样子。”端木琉璃跟上来,步距精准卡在他左后方七寸,像一柄永远不离鞘的刀:“所以你拍视频,不是为了羞辱他。”“羞辱?”江辰轻笑一声,把A4纸揉成团,随手抛向山崖。纸团在气流中翻滚,掠过嶙峋怪石,最终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山风撕成雪白碎屑,“我要他活着看到自己怎么烂成泥。要他每一晚闭眼,都听见竹子断裂的声音;要他每次照镜子,都想起脚弓印在脸上的温度;更要他清醒地明白——”他忽然停步,俯身拾起一片边缘锋利的竹叶,指尖一划,叶脉断裂处沁出淡青汁液,“……他输不是因为打不过你,而是因为根本没人教过他,什么叫‘吾性自足不假外求’。”竹叶飘落。山道尽头,富士山主峰轮廓刺破云层,积雪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冷硬光泽。江辰没再看身后竹林方向,径直走向山腰平台。那里停着一辆哑光黑越野,车门敞着,副驾座上放着个打开的铝合金箱,箱内铺着黑色丝绒,中央静静躺着一把刀——不是唐刀,刀身狭长微弧,刃口泛着幽蓝冷光,护手处蚀刻着繁复的梵文,刀镡下方悬着一枚青铜铃铛,此刻纹丝不动。端木琉璃脚步微滞。江辰却已拉开驾驶座车门,探身进去取东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只黄铜匣子,匣盖掀开,里面并排三支檀香,香身细如小指,顶端凝着赤红香灰,像三滴未干涸的血。“你烧这个?”她问。“不。”江辰将匣子递到她面前,香灰簌簌震落,“你持刀守阵,我焚香引灵。藤原家祖坟埋在富士山北麓第三道火山口,里奥的‘安全屋’建在第七道熔岩隧道——两处风水眼,刚好卡在阴阳交界线上。”他指尖拂过最左侧那支香,“这支香燃尽时,藤原家祠堂供奉的百年牌位会集体倾倒十七度;中间这支熄灭,阿美莉卡情报站地下三层的恒温系统会失压;最后一支……”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山下隐约可见的缆车站顶棚,“……会让他们刚运抵的‘新式非致命性声波武器’变成三百台高音喇叭,循环播放《茉莉花》。”端木琉璃盯着香灰看了三秒,忽然抬手,三指并拢按在香身上。檀香无火自燃,青烟笔直升腾,竟在半空凝成一道纤细金线,直直刺向云层深处。“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引灵’?”她声音绷得很紧。江辰没答,只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不是古钱,是崭新的五角硬币,边缘还带着铸币厂的金属腥气。他拇指一弹,铜钱旋转着飞向半空,叮一声脆响,不偏不倚嵌进越野车引擎盖中央的散热格栅里。硬币背面国徽朝天,映着日光,灼灼发亮。“舔狗金,第一笔本金。”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昨夜零点整,全球十万亿舔狗账户同步触发‘忠诚返现’协议。里奥名下所有离岸信托基金、加密货币钱包、甚至他私人飞机燃油卡里的余额……”江辰抬手,做了个轻描淡写的抹除动作,“……全被抽干,转成神州法定货币,存入我在央行开立的‘特殊用途监管账户’。账户编号——”他报出一串十二位数字,尾号是888888,“——现在余额,够买下半个东京都。”风骤然止息。连鸟鸣都消失了。端木琉璃第一次真正侧过头,完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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