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神岛,神里屋敷。
青山和东云战战兢兢地跪坐在会客厅内。
在他们面前正坐着一位面带笑容的男子,让他们的紧张舒缓了不少。
“你们说,天云峠突然间就变了个样子?”
看着略显紧张的两人,神里绫人微微一笑,温和地说道。
也许是因为他社奉行的名声极好,加上态度友善,轻易赢得了好感。
青山推了推傻坐着的东云,小声提醒道:
“社奉行大人问你话呢!你就记着,有什么说什么!”
东云猛地回过神来,看到神里绫人微笑看着自己,他连忙低下了头。
不需要青山继续提醒。
他便一股脑地将刚才的事说了出来。
即便是昨日社死的场面,东云也不敢有丝毫隐瞒。
听到这话“一零七”的时候,神里绫人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
直到东云将事情说完。
他才笑意盈盈地说道:“辛苦你们了。”
“这件事,我会让幕府军查证,如若属实,你们便有功。”
“幕府军会调查天云峠发生了什么,你们现在先回去,耐心等调查的结果吧!”
青山和东云闻言,连忙跪拜、道谢。
在他们即将离开的时候,神里绫人才幽幽地说道:
“另外,清籁岛乃是稻妻禁地,这次念你们有功,我可以既往不咎。”
“若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也许你们将会面对牢狱之灾,希望你们要吸取这个教训。”
听到这话,两人突然浑身一激灵。
连忙转过头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地求饶。
神里绫人微微一笑,轻轻挥了挥手道:“好了,都回去吧。”
青山和东云瞬间对他感激涕零,连连说着不会再犯,才小心翼翼地离开。
只是一场简短的交流。
神里绫人轻而易举地占据了主动。
不仅拿到了想要的情报,还会传出不错的名声。
游走在世家权贵身侧十数载,神里绫人的手段,不比任何人差。
送走了青山和东云后。
神里绫人看向了屏风,笑着说道:
“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想听就出来听。”
被神里绫人敏锐地察觉,神里绫华笑着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虽然她走路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神里绫人却依旧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哥哥的水囿修炼得愈发高深了。”
面对妹妹的夸赞,神里绫人笑着摇头道:
“这点本事,比起你的如意郎君,还是差了不少。”
被神里绫人调侃了一句,神里绫华羞道:“哥哥,别胡说!”
看到妹妹娇羞的模样,神里绫人表面在笑着,内心却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女大不中留,女大不中留咯!”
在内心感叹了一句之后,神里绫人转移话题。
“天云峠的异状,似乎发生在昨天夜晚,凌华你怎么看?”
神里绫华优雅地走到主座前,跪坐在垫子上,看着桌上的棋盘思索道:
“高耸入云的参天巨柱,震散了乌云的弧光。”
“这些神乎其神的手段,我想除了神明以外,没有其他可能。”
说到这,神里绫华抬起头问道:
“哥哥,昨天晚上的晚宴,莫非除了什么事?”
神里绫人乐得见神里绫华主动思考,想了想,说起昨晚的事。
听到苏牧将稻妻众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时候,神里凌华只觉得哭笑不得。
作为苏牧的仰慕者。
见他大发神威,她理应高兴。
可作为稻妻社奉行的二把手,她不能高兴。
因为他让稻妻近乎颜面扫地,作为稻妻人,她应该仇视他。
沉默了许久之后,她才说道:
“很难想象,距离他上一次来才过了一年。”
神里绫人颇有感触地赞同道:“不到一年,大半年时间。”
“从被璃月百姓唾弃的纨绔少爷,变成璃月使节,再成为璃月的新君。”
“即便是八重堂的小说,也不敢这么写啊…”
神里绫华捂嘴轻笑:“哥哥什么时候光顾过八重堂了?”
“你不知道,只有八重堂才能买到《帝君传》,那是传世的经典。”
听到这话,神里绫华微微一怔,问道:
“这《帝君传》又是什么?我似乎从没听你说过。”
神里绫人笑道:“那是一本记载帝君过去的传记,写得很精彩0 .....”
“作者的署名虽然是名为胡桃,但我看来,恐怕和你的如意郎君撇不开干系。”
神里绫华逐渐免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