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故事的起因。
都绕不开行秋的那段血泪控诉。
在被关在八重堂折磨了两天后,他才幡然醒悟。
如果不是苏牧给他出的馊主意,他也不至于在这里签字签到手软。
积压多年的怨念。
在连续通宵两晚之后彻底爆发。
此时,恰好八重堂的主编大人走进了他的房间…
在八重神子的旁敲侧击下,行秋毫不收敛地往苏牧的身上泼脏水。
纨绔子弟、花花公子、沉迷女色、除了帅气一无是处,光有小聪明而无大智慧等等。
反正他在璃月的名声本就如此。
行秋不过是添油加醋了亿点点,反正苏牧也不在乎。
谁知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八重神子把行秋这段血泪控诉,当成了有效的情报。
毕竟,行秋自称为苏牧的挚友,既然是挚友说的话,自然有一定可信度。
否则,以苏牧代表璃月的使节身份。
即便是八重神子,也不敢轻易捉弄,处理不好便是外交事件。
所幸苏牧在璃月的名声也大抵如此,八重神子才会下定决心,把他当做破局的突破口。
千疮百孔的稻妻想要发展。
除了获取璃月的支持,没有更好的办法。
而想要拿到璃月的全力支持,苏牧无疑是最好的对象。
所以,八重神子设了一个局,用非常规手段,把苏牧带到了森林里。
随后,用雷神的身份暂时压制苏牧的不满,在此期间,趁机试探苏牧的本性究竟如何。
习惯了低调做人的苏牧。
依旧保持不显山不露水的原则。
放荡不羁的潇洒,被她当成了沉迷女色。
被欺负也不反抗,更是被当成了软弱无能的表现。
八重神子没料到,苏牧不是不反抗,只是没找到机会罢了。
拿到了错误的情报,试探出错误的结论,并因此采取了错误的行动。
本就没有占到任何优势的八重神子。
在一连串的错误下,把唯一的主场优势也让了出去。
本来应该是璃月来找稻妻谈生意,结果变成了稻妻在求璃月谈生意。
如果她不急着露出狐狸尾巴。
璃月想要进军稻妻市场,注定要付出代价。
可现在,却变成了稻妻求着璃月进行合作,失去了主动权。
“最高级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身份登场…”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在你算计之内,呵呵,真是讽刺啊…”
八重神子嘴角泛起苦涩的笑容。
棋差一招,满盘皆输。连她设的局,都成了把柄。
在稻妻给璃月派来的使节下药,这显然是能轰动全世界的头条新闻。
……
静,落针可闻的静。
只有苏牧斟酒痛饮的声音在回荡。
在座所有人,都被苏牧说出的话深深地震撼到了。
这些光听就觉得不可思议的发明,竟然被苏牧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能说出这种话的人。
不是个疯子,就是个野心家。
毕竟,若是做不到,岂不是贻笑大方?
通常来说,除非有十足的把握,没人会夸下海口。
那么,苏牧有把握吗?
或者说,璃月有这个实力吗?
没人知道,恐怕连璃月高层都不知道。
估计也只有璃月七星这个级别,才有资格知晓。
所以,柊千里忍不住提问。
“苏牧先生,我不是质疑璃月的实力.¨。”
“可你刚才说的这些东西,真的有可能做出来吗?”
这也是其他人想知道的事,如果真能做出来,那影响极为深远。
这不是儿戏,必须问清楚。
然而苏牧的回答却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只见他倒了杯酒,平淡道:“我需要向你们证明吗?”
“璃月与稻妻之间又没有合作,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重要吗?”
苏牧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接着说道:
“我觉得,稻妻不如先考虑一下,更实际的问题。”
“比如说,璃月凭什么要跟稻妻合作,稻妻能给璃月带来什么?”
柊千里不禁语塞。
的确,苏牧没有证明的必要。
稻妻和璃月并未展开合作,他无需证明。
可细想一会,她又觉得哪里不太对,疑惑地挠挠头。
在片刻之后,她突然察觉到了。
明明是璃月想要进军稻妻市场,才会派使节前来。
怎么在苏牧的口中,就变成了稻妻在求璃月合作,要稻妻展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