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与璃月的距离不算太远,所以最早享受到了一切。”
“但须弥、枫丹距离璃月很远,即便有了新的交通工具,也难以互通。”
说到这,托马若有所思。
“所以,我们的起点其实都差不多?”
神里绫人点头道:“不错,实际上差距不算太大。”
托马还是有些没想明白,问道:“那得天独厚的优势是什么?”
神里绫人笑道:“市场。”
“自稻妻锁国,已经过去了数百年。”
“对璃月来说,稻妻是一块未经开发的良田。”
“在稻妻,一切都得从零开始,市场远比其他国家更大。”
托马恍然大悟。
这确实是得天独厚的优势。
即便不可以引导,璃月也不会放弃稻妻。
可想到这,托马又迷茫了,那他们刚才扯这么多干嘛?
以八重神子的智慧,怎么可能没有看出这一切?又何必费这么多口舌?
既然知道,苏牧绝不会放弃稻妻的市场,那还商量什么美人计,这不等于多此一举吗?
见托马面露迷茫之色。
神里绫人笑道;“你想得太浅了。”
“你要知道,如今的稻妻并不是铁板一块。”
“苏牧能带来的影响力,远比你想象中,要大得多了。”
“八重宫司是在提点我们,小心其他有野心的家族采取非常手段。”
说到这,神里绫人笑意更盛。
虽然脸上笑意盈盈,语气却有些冰冷。
“比如,暗中使用美人计,让苏牧受制于他们。”
“有野心是好事,但不择手段,可能会葬送稻妻的未来。”
“勘定奉行的那些家族势力,为了夺权都敢贸然行事,更何况现在?”
听完神里绫人的解释。
托马完全理解了两人刚才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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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针锋相对,实则是未雨绸缪,相互提醒。
“聪明人之间的交流,都喜欢用谜语吗?”托马无奈的想到。
……
另一边,五歌仙广场。
距离光华容彩祭开幕,还有一天。
苏牧正陪阿贝多在广场上思考五歌仙的形象。
“这些史料记载太过空洞。”
“虽然内容详实,但没有什么灵感。”
没有创作灵感,阿贝多的绘画速度就会变慢。
苏牧也没经历过这个活动,按理来说应该有任务才对。
苦思许久,依旧没有灵感。
苏牧见状,说道:“嗯…要不这样。”
“找个和翠光人设相似的模特,给你提供灵感。”
苏牧的话,让阿贝多灵光一闪,转头看向了正在弹琴的温迪。
“温迪虽然是吟游诗人,但和歌仙还差得远吧?”
“蒙德这次也来了几个吟游诗人,要不我让人把他们带过来?”
听到这话,乐曲戛然而止。
温迪显然不同意苏牧的话,上前道:
0 . ...
“怎么就差得远了,我可是世上最好的吟游诗人!”
苏牧无语地瞥了温迪一眼,看到温迪不服气的样子,他无言以对。
“我就从没看见过你吟诗。”
“不是喝醉了,就是正在喝醉的路上。”
温迪轻笑一声,说道:“没有酒,还怎么作诗?”
苏牧懒得反驳,就温迪烂醉如泥的样子,能作出诗来才怪了!
阿贝多沉默了片刻,说道:
“温迪确实很适合翠光这个角色。”
“据史料记载,翠光爱饮酒,性格洒脱不羁。”
听到这话,温迪当即说道:“嘿嘿,这不就是形容我吗?”
苏牧无言以对,你开心就好。
阿贝多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说道:
“可即便有模特,也难以绘制出翠光的神韵。”
“如果有故事的话,或许能让翠光的形象跃然于纸上。”
温迪闻言,突然说道:
“故事啊…这么说来我好像真有!”
说罢,他把帽子摘了下来,里面有一张纸片。
“嗯…我在翻找邀请函的时候,在帽子里找到了这个。”
“好像是当时我在酒箱里睡着之后,被谁塞了进去,记不太清了。”
阿贝多接过纸张,顿时眼前一亮。
纸片上写了首诗,记载了翠光的一则故事。
翠光向雷电将军献上诗集,结果其中的一页被撕掉了。
将军因此生气,被盘问之后,他难辞其咎,说出了自己的经历。
前天夜晚,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