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弦双手紧紧攥着,红了眼眶,看着五央,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没错!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不让我留下来,你知道吗,当我离开了白蛇族,离开了妖界,我又多无助吗?」
「阿弦...对不起...」五央双手捂着脸,只能不断地对着七弦抱歉,除了抱歉,他说不出其他了。
「可是。」七弦攥着的双手渐渐松开,他难受又悲戚地说着,「我知道了,你这么做是有苦衷的,你是为了保护我不再被那些长老们毒害才将我放逐的。我都知道了。」
五央似乎不可置信地放开了双手,抬起脸来看着他,眼中不停地留着泪水,声音颤抖不断:「你,你知道了。阿弦,我。」
七弦别开了脸,似乎是不想再让五央看见自己的样子,语气带着几分倔强还有难过:「我不怪你,所以你不要自责了。」
五央似乎破涕为笑了,只不过,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化了,似乎有一种快要消失的感觉。
大家看见了都不由心惊,瞪大了眼睛。
「五央大人!」
「五央!」
「五央族长!」
大家纷纷呼叫着他,可是谁都无能为力,因为面前的人早就是一个本就该前往鬼界转世的人。
听到大家的呼叫,七弦也是意识到了什么,不由惊慌地急转过头来看五央,他急忙叫着五央:「哥!」
五央朝他伸出了双手,但是他的双手却只能抱到虚物,而后只听见了五央对着七弦轻笑道:「阿弦,能再次见到你,我很开心,我想我已经满足了...」
留下这一句,五央的身体渐渐消散,七弦急忙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空气,他的眼睛早就哭红了,一声悲吼响彻整个渊谷:「哥——!」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纷纷露出了悲伤的神情,玄道和花姬为了送别五央,还行了一种特别的礼仪,双手抱胸,对着五央消失的方向弯下了九十度的腰。
七弦双手抓空气的动作一直维持着,直到许久,他才失魂落魄地走回了房间,那个样子谁看了都会很担心。
可是,对于失去兄长的七弦来说,现在不是一个安慰人的好时候,有些事情需要他慢慢消化。
所以大家一致都不去打扰他。
就这样过去了两日
。
期间,一直昏迷不醒的云飞醒过来了。
伽羽还去问了他为何会突然昏倒在渊谷入口的,云飞给的答案是自己当时感知到了一股奇怪的危险气息,于是就没有打招呼自己一个人离开了他们休息的地方,自己去探寻,哪知道一去,就被一道灵力攻击晕倒。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过去多久了,之后他就去找他们,他说自己是跟随着伽羽的气息找到了渊谷,毕竟他们之间,就只有伽羽身上带有魔族气息,所以作为同样修炼魔族之力的他自然也是可以追踪伽羽的。
因此,他追到了渊谷附近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脑袋发晕,然后就晕倒在了渊谷入口了。
听到云飞这么一说,伽羽不由想起了什么,看着云飞问道:「你当时有没有看见周围有什么异样,或者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晕倒的?」
面对伽羽的提问,云飞低下头开始沉思起来,过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抬起头看着她,开口回道:「好像有的,我当时有感觉到一股很特别的气息,不像是人的气息,更不像是妖气,反正很特别。」.
她听着,用手轻轻摸着下巴,凝思起来,但是怎么也想不出什么来了,不像人,不像妖,不确定似的,她也不知是问自己还是在问云飞:「那会是魔或是神吗?」
云飞眉头紧锁,随后又摇了摇头否定了伽羽的这个想法。
「不会的,如果是魔或者是神,我应该也是可以分辨得出来的,但是那种气息实在特别,就好像没有了人气,似乎自带着一丝阴暗的气息。但又没有危险。」
她越听云飞说着越觉得玄乎,哪有这种人呢?
「算了,就先不说这些了,我们已经找到了五央族长,虽然五央族长已经遭遇了不幸身故,但是我们也得到了丢失妖界灵石的前因后果,更是已经有了追寻的对象,我想,那个盗走妖界灵石的人有可能就是导致六界灵石生异的罪魁祸首,或者那人的背后人才是。」
伽羽之所以告诉云飞这些,多半是云飞毕竟目前暂且算是她的同伴,所以有些事,也不能瞒着他。
云飞愣了下,然后点头:「找到了那就好。所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伽羽看了一眼云飞,见他在询问自己,她不得不把自己的想法先告知他。
「云飞,我知道你跟着我的原因是为了可以去魔界见颜音。现在我就有办法可以让你去魔界,有一个人一定可以帮你去到魔界的,就算没有我作为引路人。」伽羽定眼看着云飞。
云飞一听果不其然地瞪大了眼睛,似乎很是激动。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