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幽怨的气息从他头顶冒出,言若摇头:“好好吃饭,忙完了联系。”
“我怀疑你不是去改试卷。”
言若好笑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后话。
“说,是不是背着我藏人了?”
纪昃扣着她小巧的下巴,嘴里酸死人,眼底却含着笑意。
不料她竟然煞有其事地点头,是的是的,你怎么猜到的?
虽然是玩笑,但还是有点气。
他咬牙作势咬她,被她灵巧地避开,言若无奈地挡住他的脸:“我真的来不及了。”
男朋友这么粘人,真的正常吗?
纪昃郁闷的合上眼,沮丧地点头送她出去。
刚跨出去半步,言若被他拽回包间。
门“砰”地一声关上,丝毫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热烈绵长的吻如风暴一样侵蚀着她的感官,力道重的几乎要把她吞入腹中,整个包间里都是唇齿交融的声音。
一吻毕,言若警告地瞪了他一眼,飞奔着离开“野望”。
室内的春意散去,纪昃拿着筷子心情颇好地继续用餐。
坐在办公室的纪振邦看着这几个月地流水,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败家子。
费尽心思就为了个女人,结果还不招人待见。
但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只是粗粗看一眼就知道这毛利率相当可以。
不愧是他纪振邦的儿子,在经商上有着绝对的天赋。
门锁“吧嗒”响了一声,纪昃不紧不慢地走到沙发边坐下。
扫了一眼他手上的账簿垂下眼睑,心里嗤笑一声。
“啪”
纪振邦合上账簿,看着儿子眉梢藏不住的餍足。
心里啧了一声,这么快就和好,有点可惜。
“走吧,回医院。”
他站起身,视线落在纹丝不动的儿子身上。
“我还有事。”
“什么事也没有外公的身体重要。”
纪振邦走到他面前,眉峰微皱,显然对儿子的托词十分不满。
纪昃蓦然抬眼,锐利的视线像是能洞察一切。
“别在外公身上动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