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轻快楼梯响声,梁再宝从楼下连滚带爬地推开他的屋门,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搓揉着不愿睁开的眼皮:“大人,醒了?”
梁宇辰使劲地挠了挠头:“我们到底在哪里?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梁再宝努力地睁开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大……大人,你是不是昨晚酒喝多了?我们不是跟大嫂到了盘龙峒了吗!”
“真是喝多了!”梁宇辰像突然恢复记忆的惊喜:“巧妹!巧妹在哪里?”
梁再宝从未见过梁宇辰这么失神,仓促间冒出一句:“大……大人,没成婚的男女是不……不能睡在一起的。”
“咳咳!”梁宇辰忽然清醒自己的失神,尴尬地干咳两声,于是马上摆出常态下的官架子:“现……现在什么时辰了?”
梁再宝皱了皱眉头:“好……好像刚敲过五更。”
“哦!”梁宇辰又绕了绕头小声问到:“嗯……我是怎么睡到这里的?”
梁再宝“噗哧!”一声:“大人昨晚醉得跟烂泥一样,是七八个姑娘把大人抬到这里的!”
“啊!”梁宇辰气愤从床上弹起来:“怎么是姑娘把我抬到这里,你们这几个师兄弟是……是干什么吃的?”
梁再宝迅速闪到门外,一脸无奈地小声道:“大……大人别动怒!我们也想抬大人来的,寨子里的人不让,说,准新郎喝醉了是一件大大吉利的事,必须有大嫂的好姐妹来伺候,于是七八个姑娘就连拖带扯地把大人抬到这里安……安歇了。”
梁宇辰羞得四处乱转,活像热锅上的蚂蚁:“那……你……你大嫂也不管管?”
梁再宝咽了一口唾沫:“管……管什么呀!是大嫂亲自督促这几个姑娘把你抬到这里的!”
“啊!”梁宇辰更惊愕叫了起来:“她……她还亲自……你的男人都被别的女人亵渎了,你还亲自督促?”他涨红着脸怒问道:“那后来呢?”
梁再宝做出随时准备逃跑的动作:“后……后来我们也都喝醉了!”
“滚!”梁宇辰大喝一声。
“得令啰!”梁再宝捂着屁股飞快跑下楼……
“哎哟!咣当!”楼梯口传来一阵嘈杂声:“你狗**的冬瓜包撞到鬼了!撞得老子疼死了。”
一阵楼梯响声,三个脑袋鬼鬼祟祟地探进梁宇辰的屋内:“大师兄,出了哪样事了?”
梁宇辰回头看是蔡龙杰、张明松和猴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滚!”
“得令!”三个鬼头鬼脑的家伙一溜烟跑下楼。
片刻,一个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梁宇辰的屋外响起:“怎么了!一大清早肝火如此旺盛呀?”
梁宇辰气急败坏地推开门:“滚!”当看到来人时,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哦!对不起,是大哥呀,是小弟把你给吵醒了?”
陈祚荣摸着八字胡慢慢地踱进房内:“没有,我早就醒了,已楼台观景多时了,看你一早如此激动,就过来看看。”
梁宇辰讪讪地问道:“大哥昨晚没有喝醉?”
“嘿嘿!”陈祚荣轻轻地笑道:“昨晚就我和表兄、老曲三个年长者清醒。”
“都是小弟太蒙楞了!”梁宇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你有什么怪不怪的!”陈祚荣锤了梁宇辰结实的肩膀:“都是年轻人嘛!再说寨子里的姑娘这般热情,若不是黄天公阻拦,我们三个也是同样的下场。”说着,他看了一眼梁宇辰:“赶紧穿好衣服,出来看看寨子里美好景色。”
梁宇辰低头一看,这才发觉,自己只穿着一条大亵裤,上身都拔得赤条条的,有些悲愤地叫道:“啊!这……这是哪个给我脱的衣服?”
“噗哧!”陈祚荣也被梁宇辰一个大男人不知所措的害羞样子逗得笑了起来:“那还有谁,是你的巧妹指挥一帮姑娘干的。”
“啊!这……这怎么使得,本官失节了!”说着,像个大姑娘似的,赶忙寻找自己的衣服,胡乱地套在自己身上。
“哈哈哈……!”陈祚荣不禁大笑起来,边笑边向外走去:“迂腐呀迂腐!大哥不看你,赶紧穿好衣服出去看看美景吧!”
一会,梁宇辰才发现一旁叠得整齐的衣服,心里又突然甜蜜起来!仿佛看到巧妹在认真地给自己叠衣服的画面。他迅速地抓起衣服麻利地穿戴起来,飞快冲出房门。恍惚中往下看去,“哇!”那么高呀!才意识到这是三楼。
是的,这是一座高大的三层木楼,三楼有四间房,每一间房都有两丈多宽,梁宇辰和陈祚荣各住一间,另两间房整齐地摆放着桌椅和一些家具,需要时就摆放一张床就成了卧房。房外是一条约五尺宽的廊柱,把整层楼环绕成一圈,廊柱的外沿修建一排二尺宽的长凳,可以扶着栏杆观赏景色,也可以面对木楼小坐休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