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
安阳世女在这大夫说骆清杨怀有身孕后,她就已经愣住了,怎么这大夫说的话,拆分开,她还能够听得懂,可是连起来,她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这位夫郎近期情绪波动很大,让胎儿跟着也受了点影响,不过,问题不大,我给您夫郎开副药,喝上一个疗程,就没有什么太大问题了,不过,后面一定要切记,不要再让他的情绪受到冲击了,毕竟,男子怀胎十月,已经很辛苦了,顺一顺他的心意,也不难。
那大夫满意的留下一张药方,吹了吹上面的墨迹,交给安阳世女,在听到那大夫说的话的时候,骆清杨才想到,自己三个月前吃了那个孕草,再加上这段时间的同房,只要两个人身体没毛病,也该有了的。
安阳世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付的诊金,又是怎么送走了那个庸医的,原来,骆清杨之前说的都是真的,这凤鸣的大夫,各个都是庸医,大宁的男人,居然能够怀孕,真是睁着眼说瞎话!
回来的时候,却看到骆清杨一点都不震惊的样子,你怎么还这么平静,这庸医居然说你怀孕了,还让你安胎!真的是,真的是无语至极!
果真是让你们兄弟二人说准了,这凤鸣的大夫,就是庸医,你还难受么,实在不行,咱们就回大宁,让大宁的大夫给你瞧瞧。
不用去瞧,她也不是庸医,我真的怀孕了,有孩子了,咱们两个人的。说着,骆清杨就要牵着安阳世女的手往自己的肚子上放。
可是安阳世女在即将要碰到骆清杨的肚子时,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将手给缩回来了。
骆清杨!你疯了不成,你是个男人!你怎么怀孕啊!在凤鸣待了几个月,把你的脑子也给待没了是不是,你,你赶紧跟我走,回大宁!让大宁的大夫给你看看。
安阳世女觉得今天一天接收到的信息,让她的脑袋都要大了,骆清杨是想孩子想疯了不成?还真觉得自己在凤鸣,就可以以男子之身,诞育子嗣了?
不是的安阳,我真的……
骆清杨还想说什么自己是真的有了身孕,可以生孩子的,可是安阳世女哪里想要听他的疯言疯语,直接就甩开骆清杨揪住她的袖袍。
骆清杨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又看了眼走的毫不留情的安阳世女,知道她现在一时间接受不了,他也没有着急追上去,不是说他的胎像因为自己最近情绪浮动太大而不稳么,那他可得好好吃药,安胎为主。
骆清杨让手下的人去抓药,然后熬药,整个人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安阳世女出去了两三天,周围的街坊邻居也渐渐的大起胆子来,到骆清杨他们住的这个大宅院门口敲了敲门。
管家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群柔柔弱弱的男子,探头探脑,想要知道这府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不知各位夫郎有何事?
我们……我们想要找你们当家的,都是街坊邻居的,想来说说话聊聊天。
其中一个男子被推着到前头来说话,磕磕绊绊的说出自己的意图,想着自己这样的理由,到底能不能进去啊。
这样啊,自然是可以的,只是还得让我通传主人家一声。管家还是笑意盈盈的样子,看得人觉得舒服的很。
众人心里想,这大户人家不愧是大户人家,对他们这些普通的街坊邻居也能够这样和颜悦色的,根本就不像是之前见过的那些富人。
骆清杨从屋里头吃着磷虾,最近他不怎么吃得下带腥气的东西,可是用油炸过的磷虾却是狠狠的长在了他的胃口上。
你说什么?周围的那些街坊,想要来找我聊聊天,说说话?骆清杨搞不懂,自己跟那他们那群男人有什么好聊的啊。
是啊,大夫郎,您这样想啊,那些街坊邻居都是生养过的男子,您这边初次有孕,自然是要问问他们,才能够更有助于养胎不是?
管家是安阳世女从凤鸣找的以为土生土长的凤鸣女人,整个院子里,除了她是凤鸣的,其余的人,都是骆清寒派来护着骆清杨跟安阳世女两个人的。
成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就让他们进来吧。反正骆清杨在府上闲着也是没事干,倒不如听听那群人八卦呢,还记得自己之前偶然走过街头,听到他们来回的在那里说着什么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情。
心里觉得有趣,还驻足听了一会儿,比那酒楼里说书的说的都精彩万分呢。
等到那些人进来的时候,骆清杨才发现,这人来的不少啊,五六个人,就像是那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的进来了,这边看看,那边摸摸的,嘴里还感慨着有钱人家有钱人家。
安家的,哎哟,你说说,你跟你当家的搬来咱们
这儿,我们还是第一次来找你聊天儿呢。
骆清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来人的热情给扑了一脸,什么安家的,什么他当家的,自己反应了很久,才想到了这是凤鸣的人给对方人家的称呼。
无妨无妨,你们坐,管家,给客人沏茶。骆清杨扯了扯嘴角,让他们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