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昭越往深处想,她的头就越痛,最后,眼前出现了重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赵文昭这一晕,可是把身边伺候的人给吓了够呛,把阿格雷勒氏的奶嬷嬷,那个老婆子给关押起来,送去了专门处罚宫里犯错奴才的地方后。
便将赵文昭给带回来了旭辉堂,一群人,去喊太医的喊太医,去找骆清寒的,也是马不停蹄的赶过去,哪怕知道骆清寒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对他们有迁怒,他们也不敢怠慢,毕竟,贵主子的重要性,是她们所想象不到的。
骆清寒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居然会有人敢去刺杀赵文昭,他一时心软,为了皇太子而放过了阿格雷勒氏身边那些亲近非常的人,没有想到,她们居然还有小心思去害他的阿昭……
骆清寒扔下手中的事务就去了旭辉堂,那个老婆子现在如何他不在乎,也不想去管,那个老婆子最好祈祷着他的阿昭没事,若是有什么
事情,自己就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说旭辉堂出了事,整个太医院的人全都出动了,挨个轮流的给赵文昭把脉看诊。
这样的架势,在寻常人的眼中可能是觉得有些大题小做了,可是在骆清寒眼中,就觉得太医院的这些人还算识趣,其余各宫的女人也都让人来打探消息。
心里都可惜着,这阿格雷勒氏身边是没有什么得力的人了?居然派一个老婆子去刺杀旭辉堂的那位,这下好了,失败了,没有让那个女人伤到一分一毫,以后,想要再去靠近那个女人,只怕是难了。
骆清寒坐在外堂,看着那些太医隔着床上的帷幔,一一给赵文昭诊脉,可是一圈人挨个给赵文昭看完诊之后,都没一个吱声的。
「说!她到底如何了,为什么晕倒,可是因为受到了惊吓?」
骆清寒这话一出来,可是惊掉了旭辉堂众人的下巴,别人不知道,她们这些伺候在赵文昭身边的人还不知道么,当时,把她们给吓得小心脏都要跳出来的时候,赵文昭自己不紧不慢的,轻轻松松的就拿下阿格雷勒氏的奶嬷嬷了。
说赵文昭是受到惊吓而晕倒的,谁信啊,要信别人信,她们旭辉堂的人可不信这事。
「臣等无能,无法诊断出贵主子昏迷的原因。
贵主子脉象平稳有力,不像是有什么事情的样子,听旭辉堂宫人说的,贵主子是想要在审讯刺杀之人时而昏迷的……臣等都猜测,应当是贵主子想到了些许以前的事情,被刺激到了,这才昏睡过去了。」
骆清寒听着他们的话,真的是,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啊。(都是废话!)
骆清寒摆摆手,让德全去找一开始给赵文昭看病的那个大夫过来,他现在可是不相信太医院里的这些废物了,让那个人来看看,他也放心。
那大夫给赵文昭把脉,有看了看赵文昭的眼白……「启禀王上,贵主子没有大碍,不过是因为脑海中的淤血散去了一些,受到了些许刺激,才昏迷过去了,王上不必担心,等到贵主子自然的醒过来,就可以了。」
听到大夫说赵文昭没有什么事情,骆清寒的心就放下去一半了,让旭辉堂的宫人伺候好赵文昭,他出去找人将阿格雷勒氏的奶嬷嬷给带过来。
那奶嬷嬷在刑堂里头,已经受了些折磨了,所以,在骆清寒看到她的时候,她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了,血衣粘粘在身上,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当初傲气,只有那苟延残喘的恶心。
「阿格雷勒氏的奶嬷嬷,从生下孩子之后,就在阿格雷勒氏身边伺候着,跟阿格雷勒氏情同母女,甚至,比阿格雷勒氏的亲娘都疼她。
朕知道,阿格雷勒氏死了,你比谁都伤心,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对朕的阿昭下手!
你触犯了朕的逆鳞,你觉得,朕还会让你活着?」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奴才既然坐下了这件事情,奴才就没有想过活着回去!旭辉堂的这个***!都是她,是她害了主子娘娘,主子娘娘本来是可以看到皇太子平安长大的!可都是因为这个***!***!」
那疯婆子口中,一口一个***,一口一个***的叫着赵文昭,成功的让骆清寒黑了脸……
「阿格雷勒氏死于难产!关武昭什么事!你这老奴,简直就是不可理喻!」骆清寒是真的没有想到,这种时候,居然会有人把这种事情给栽到赵文昭的身上。
「主子娘娘难产,难道,不是因为见了她的缘故么?她知道无名无分的女人,凭什么能够住进宫里,又凭什么能够住进王上您的寝宫,躺在您的龙榻上!
主子娘娘就是这样被您给伤了心的呀!那个女人,眼中压根就没有主子娘娘的存在,不行礼不说,还公然顶撞主
子娘娘,更重要的是,王上您看到了,为什么就不能够帮主子娘娘多说上一句话呢,反而偏向着那个***!